青陆银心。
@ ~ * M C
@ ~ * M C
嗜糖蚯蚓族中,最至高无上的长老令。每任族长替免之时祭祀与传承的圣物。代表嗜糖蚯蚓一族的尊严,生命安全与受命于天的神奇能力。
@ ~ * M C
@ ~ * M C
山狗挠挠头:“你说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是青陆银芯?是条芯吗”
@ ~ * M C
@ ~ * M C
银灰摇摇头,神情极严肃:“不,那是只有青陆银芯才可以造出的人间幻像。”
@ ~ * M C
@ ~ * M C
山狗与蚯蚓们的相识历史,可以上溯到多年以前。大家那么熟,蚯蚓们的七情上面他都是看过的,喜怒哀乐,垂涎抓狂,朝秦暮楚,瞬息万变,唯一没有出现过的表情,就是严肃。
@ ~ * M C
@ ~ * M C
而现在,它们就很严肃。
@ ~ * M C
@ ~ * M C
如果非要形容那是怎么一种状态的话,就是相当无缘无故,脸上给人家踩了一脚屎。
@ ~ * M C
@ ~ * M C
所以山狗担起心来,转了几个圈子,不顾自己还整个是一头烧猪,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
@ ~ * M C
@ ~ * M C
银灰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招招手叫他过去,它一直都是以半人半原形的状态活动的,比山狗本来矮出一大截,突然尾巴一挑,站得挺直,伸手就往山狗脸上抹去,山狗一跳,它那只软软的小手却如影随形,贴上了山狗,一阵冰冷的感觉如同三九天灌进被窝里的雪,沁得山狗连打好几个寒战。银灰从他脸一直向下,轻柔如微风,快速如闪电,游走在山狗周身,可怜后者头脑一炸,所有寒毛集体揭秆,要是有喉咙的话,一定会放声大喊,曰非礼,曰有贼。
@ ~ * M C
@ ~ * M C
顺溜直下,一把摸完,山狗失神的站在那里,喃喃自语:“糟了糟了,清白毁了,要被浸猪笼了。”桃红过来赏他一个巴掌在后脑上,没好气的说:“浸个鬼啊浸,看看你自己。”
@ ~ * M C
@ ~ * M C
山狗回过神来,果真低头去看,不得了,刚才满身焦黑,就在银灰一摸一掠之见,纷纷委地化尘,消散于无形中,焦黑下露出新生皮肤,洁白滑嫩,细致光润,端的是如玉如脂,如凝如洗。他从前当猎人时候曾身经百战,落得满身伤疤,每到梅雨天气,总有一两处老伤隐隐作痛,所以一直有点担心,会不会将来老了要落个半身不遂。但在此刻,竟然全部全部,都消失了。
@ ~ * M C
@ ~ * M C
山狗张大嘴巴把自己打量半天,最后抬起手来,把自己下巴安了一安,不等他问,银灰扬扬手,掌心握着一管小小的淡青色物事:“冰水芦荟清肌膏,有用吧。要不要把配方送给你,发票横财养老。”山狗接过那管东西左右看看,十分惊叹:“什么发票横财啊,这完全可以做成全世界的大生意啊,你知不知道女人的钱多好赚1桃红横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女人的钱好赚。“山狗振振有辞:”因为我去赞比亚卖菜的时候,全菜市场就是那个卖头花,口红的摊摊生意最好嘛。事实摆在那里的“
@ ~ * M C
@ ~ * M C
带着一身冰肌玉骨,山狗还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扭来扭去,觉得不似从前那么舒服。正随手找了几片叶子把自己包包,他发现几条蚯蚓无声无息的站在他周围,兆头非常之不好。
@ ~ * M C
@ ~ * M C
“到底怎么了呀?”
@ ~ * M C
@ ~ * M C
山狗怯生生的。
@ ~ * M C
@ ~ * M C
碧绿叹口气:“山狗,本来我们再过六天,等你的记忆全给含羞草勾出来再走的,现在青陆幻象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出了大问题,我们不敢等了,可是,你这脑袋怎么办埃”
@ ~ * M C
@ ~ * M C
山狗以他非常一根筋的思考方法得出回应:“那你们带我一起走好了。”
@ ~ * M C
@ ~ * M C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无所思虑的人想法最直接。因此两个小时之后,三条蚯蚓和山狗各自打包归来,在城门处集合,准备跑路。山狗的打包,名副其实,拿自己床单左右一滚,四个角打个结,里面放了点衣服零碎就完事了,比平常出门还自在。再看那三位,好嘛,这明显是不想回来了,连洗手间里备用的三种颜色洗漱杯子都串成了一串,拴在旅行箱把手上,果然经过了地毯式搜查之后巨细无遗,统统带走,最离谱的是,它们的身后还跟了一大把香蕉,许多木瓜,好几盆蟹爪兰。山狗探出头来瞧了瞧,问:“路上吃的?”桃红没奈何叹了口气:“做实验的时候输入了感情基因,现在它们非要嫁蚯蚓随蚯蚓。”山狗听了安慰它:“没关系啦,木瓜香蕉而已,要是你拿来做实验的是仙人掌,麻烦就大了。”此时银灰在边上发出一声鬼叫,怒气冲冲跳着过来,一边破口大骂:“桃红,你好死不死,为什么拿杀人玫瑰当实验品,我的屁股完蛋了。”
@ ~ * M C
@ ~ * M C
果然,一大蓬对银灰情深义重,不舍分离的火色妖艳玫瑰,依靠自己尖锐而强韧的刺,紧紧钉住了银灰蚯蚓原形的下半身,随着它的活动颤颤巍巍,搔首弄姿。山狗还没来得及笑,碧绿似乎也中了招,它本来闲闲站在一边看热闹,喝着一杯鲜榨橙汁,猛然间脸色大变,一口把嘴里的果汁喷了出来,吼了一声:“金雀儿在我榨汁机里自杀了,桃红你这个害人精。”气急败坏的也一起扑上去打桃红,山狗植物学知识不够,蒙查查喊:“金雀儿是谁啊,你相好吗?”战团里传来碧绿的回答:“狗屁,一棵草,吃了要全身麻痹的。”
@ ~ * M C
@ ~ * M C
它的判断非常专业,十五分钟混战之后,三条蚯蚓都挂了彩出来,本来碧绿最娇贵了,又怕冷热又怕疼,动不动还带根拐棍出来装老弱病残。结果今天它却表现得最镇定,嘴角流血,脸部微肿,都若无其事,带上自己那几大箱有的没的,大步流星前进。山狗赶上去好心说要不要吃点止疼的,它眼皮都不抬,说:“你现在给我后心一刀子我也能再走十里,完全没感觉。”被那棵殉情的金雀儿搞得成半条植物蚯蚓了。
@ ~ * M C
@ ~ * M C
出了城门,外面的太阳瞬间比城内暴烈十倍有余,漫天满地撒下来的不是阳光,分明是利箭,要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乱走的人决杀当场,山狗穿了双草鞋出来,没两分钟,由绿变成了黄,干簌簌的。银灰看了看周围茫茫的大沙漠,和同伴商量说:“哎,我们要是给晒坏了,蚯蚓干还可以入药,对社会有点贡献,山狗就只能拿去当人体标本,告诉人家脱水死是怎么一回事,咱们用工具吧。”
@ ~ * M C
@ ~ * M C
山狗在滚烫的沙子上跳来跳去躲避高温,听到工具,凑过去看,银灰从随身背的那个小包包里,托出一片小小的,小小的,蒲公英。那灰白色的小蒲公英看上去生气全无,可是一放到阳光下,忽然间便精神一振,边角哗啦展开,竟然焕发出金黄色泽,成倍的膨胀起来,一直膨胀成一朵好大的金灿灿的花,瓣儿厚厚实实,摸上去软软的,周长足有两米。中心的小小花蕊,也挺直张开,有模有样。敢情还是靠太阳能发动的。三条蚯蚓拉着山狗跨进去,刚刚好坐满中心,然后桃红从屁股后摸出一副墨镜,一管防晒油,一本写真集,哼着歌儿开始忙碌,完全是把自己当成在马尔代夫海滩上的光景。山狗怪有兴趣的看着它扭来扭去涂防晒霜,直到发现自己头上的那些植物都开始因为缺水而蔫下来。他忍不住问人家:“我们做什么呀?”桃红的小眼睛从墨镜底下斜出来,淡淡的说:“等风埃”
@ ~ * M C
@ ~ * M C
撒哈拉中心的风实在不好等,过了足有大半个小时,才悠悠有些云色,要说山狗当年做猎人,基本功是很过关的,除了没有办法护住自己头上盆花,导致死了一半,其他半死以外,他自己始终生龙活虎,和桃红争着看写真集。终于等到了一阵狂风长途奔袭而来,遥遥听到响动,大家便已经十分激动,那呼的一声引起无穷飞沙走石,而蒲公英飞毯一借势,悠然上天,飘到了四百米高处,向东南方向逸去。
@ ~ * M C
@ ~ * M C
蒲公英飞行器的速度,每小时可以飞到五百公里,不可谓低。不过麻烦就在于,这玩意儿的方向不好控制,随着风向会随机改变。
@ ~ * M C
@ ~ * M C
这一弊端在不久之后就表现了出来,。话说大家舒舒服服躺在花瓣上面,希望在空中度过一段美妙的漂浮时间,甚至桃红还摸出了眼罩要睡觉,却在大半个小时之后发现自己在空中转啊转啊,转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趴在蒲公英边俯瞰,一座庄严美丽的绿城在望,青铜色的大门,有位鸟脸保安在睡觉 ̄ ̄ ̄ ̄ ̄。
@ ~ * M C
@ ~ * M C
作为一个警惕性很高的人,山狗立刻吼了一嗓子:“鬼打墙啊1翻身就要跑。
@ ~ * M C
@ ~ * M C
银灰一把拉住他,郁闷的说:“打你个头啊,这是风向变了……”
@ ~ * M C
@ ~ * M C
碧绿摇摇头:“哎呀,研究那么久,蒲公英始终抗拒我们加方向盘的设计,上次就是想去巴西,结果被台风吹去了北极,讨厌,真讨厌。”
@ ~ * M C
@ ~ * M C
说着说着,那风不但没有刮对方向,而且直接就歇菜了,风势一收,大家齐声大叫,随着蒲公英一头载在地里,搞到满头满脸都是沙。山狗挣扎中一腿踢中了桃红的脸,桃红一怒,尾巴狂摆,误伤碧绿的屁股,碧绿倒栽葱在沙子里,双手乱甩,揪住了银灰的鼻子,银灰不甘无所作为,也大开大放,乱打一气,忽然发现自己抓住的东西毛毛松松,手感与山狗或自己兄弟身上任何部位都迥异,心里刚刚一凛,猛然间自己身体已经脱离了地球引力的控制,嗖的一声高高飞起,直入碧空。
@ ~ * M C
@ ~ * M C
如此变起仓促,大家都停下厮打来看,咦,这不是凤凰吗?你跑这里来做啥?
@ ~ * M C
@ ~ * M C
果然面前是凤凰。她一脸纳闷的搭着凉棚往空中看,不知道多少公里以外有个小小的黑点,还在自由的飞翔当中。一边还纳闷:“这是谁呀?干吗抓我翅膀?”
@ ~ * M C
@ ~ * M C
见了她那么多次,大家终于在今天注意到她原来是有翅膀的。平常她都穿一件中国式的对襟上衣,背后总有点鼓鼓的,山狗一直认为是人家驼背,为免她伤心,从来没问过怎么回事。今天凤凰很豪放,穿的是工装背心,皮肤十分光洁诱人,不过在背部肋下就异军突起,有两只光彩夺目,五色迷绚的巨大翅膀。其中一直曲折帖服,另外一只却有点乱乱的样子,如果检测指纹的话,就可以发现原来是被银灰乱抓抓的。而后者也付出了他应有的代价,至今还在外太空。
@ ~ * M C
@ ~ * M C
山狗戳戳凤凰——-很谨慎的避开了她的翅膀周围地区,直接戳的是脑门————问:“你在这干吗?”她瞪着眼睛:“我远远看见你们在空中旋,想出来看看埃结果一来就看到你们栽下来,还抓我翅膀。”
@ ~ * M C
@ ~ * M C
山狗指指天上:“一抓,就那么高?”
@ ~ * M C
@ ~ * M C
凤凰有点不好意思:“恩恩,没防住本能,扇了它一下。”
@ ~ * M C
@ ~ * M C
这话令大家福至心灵,既然它的翅膀功能可以与芭蕉扇一比——-除了不能下雨以外————,那不如把选定方向,把大家一扇扇去目的地好了。凤凰对这个提议也很赞同:“好啊好啊,你们要去哪里?”
@ ~ * M C
@ ~ * M C
山狗看着蚯蚓,桃红耸耸肩膀,然后对着空中大喊:“老大,我们要从哪里回去?”
@ ~ * M C
@ ~ * M C
等了半天,音速真慢啊,传来隐约一句话:“巴黎,巴黎……”
@ ~ * M C
@ ~ * M C
凤凰大喜:“巴黎,我也要去,我要去买衣服换季了。”
@ ~ * M C
@ ~ * M C
换季?撒哈拉有什么季可以换?温度二十六,湿度七十,没得变的。
@ ~ * M C
@ ~ * M C
凤凰不以为然:“天不换季人换季嘛,不然做女人有什么乐趣。”
@ ~ * M C
@ ~ * M C
既然说了要去巴黎,凤凰就飞奔回城里去,说要拿行李。走前还精确估计了银灰掉回地面的时间,说怎么也还要个几十分钟,大家被晒得实在不善,碧绿只得唉声叹气从口袋里摸了一棵仙人掌出来种下,这棵仙人掌没有任何特异功能,唯一优点是够大,非常大,而且长得比蘑菇都快,两分钟里长出了三十平方米的阴影面积,大家坐在下面乘凉吹牛,比变成脱水蔬菜要快乐很多。
@ ~ * M C
@ ~ * M C
这么耗了一会,忽然有一阵呼啸声隐约传来,山狗懒懒抬头说:“喂,是银灰下来了吗?好象提前了一会埃”
@ ~ * M C
@ ~ * M C
桃红竖起耳朵听了听,疑惑的说:“不对呀,好象是体积很大的东西啊,难道说银灰在空中受热膨胀了?没道理。”
@ ~ * M C
@ ~ * M C
这些没有常识的文盲们很快就被事实打翻在地,而是是真的打翻了在地,再压上两千斤。因为那破空飞来的东西,是牛花花帮凤凰盖的那所小鸟巢房子。而凤凰随后飞来,非常完美的刚巧接下落地的银灰,当她兴高采烈的说:“我们出发啦”的时候,发现原来鸟巢落地的地方歪着一棵好大的仙人掌,而其他人统统都不见了。
@ ~ * M C
@ ~ * M C
香榭丽舍大道中心。天气正好,行人静静,有风东来,其势惊人。为什么惊人?因为刮来了一栋房子落地。惊动许多民众顾之以目,诧异莫名。只见那只晶莹奇巧的凤凰巢端端正正卧在路中,停了一刻,开在顶上的菱形门悄然向两边滑开,四颗好奇的头颅伸了出来,八只眼睛四下看,发出赞叹道:“好啊好啊,真的到了也,果然很快。”
@ ~ * M C
@ ~ * M C
对凤凰的双翅之力赞美了两声,三条蚯蚓从头到尾都化了人形,衣冠楚楚下得地去,得意满志四处瞄,一面挥舞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手杖,眼角含泪道:“天可怜见啊,终于又回来这花花世界,这回打我们也不要走了。”山狗跟在后面,仔细看它们,咦,变得好啊,脸容清俊,身材均匀,衣裳华贵,除了本形没骨头,所以走路的时候有点软软不着力外,都是一等一的佳公子。
@ ~ * M C
@ ~ * M C
走到街道上,天气正好,美女如云,一派升平气象。银灰对着一位高挑丰满的金发女郎吹罢口哨,正赞叹着:“黑色小可爱,冷艳,冷艳,这风景好久不见,当真冰火两重天。”转身看见大家装做聊天,神色间多少有点鄙视,由不得便争辩道:“喂,我没说错啊,想想这几年,我的天,我花了无数工夫改造各类化妆与美容植物四处派送,结果街上走的那些,你说,叫什么撒哈拉之眼嘛,一早应该叫侏罗纪公园。”山狗咳嗽了两声,仔细想想有几位大姐对自己一向照顾有加,做人实在不可白眼狼,于是委婉的说:“恩,恩,其实心里美还是很重要的。”银灰白他一眼:“你说的是萝卜吗?我自己会种,不劳你了。”
@ ~ * M C
@ ~ * M C
他们快乐的观光许久,终于想起有点不对:“喂,凤凰呢?把我们连房子带人扇来,她自己跑哪里去了?”
@ ~ * M C
@ ~ * M C
桃红眼皮都没抬,笃定的说:“一定是自己买衣服去了。”山狗瞧瞧周围,有点不相信:“你怎么知道。”
@ ~ * M C
@ ~ * M C
桃红向天上瞄了一眼,慢腾腾的说:“我不久前看到她在我头顶上飞过去啦,就方向来看,多半是蒙恬大道,喂,她有没有钱的?那么兴奋是不是要去抢人家埃”
@ ~ * M C
@ ~ * M C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想蒙恬道上随便哪家店里随便什么东西,都值山狗去卖一年菜。凤凰恼羞成怒下会不会使出无敌真空法让所有商品飞天,然后在空中随便打捞几件走人,实在是一个值得担忧的问题。
@ ~ * M C
@ ~ * M C
带着这一点点顾虑,大家决定赶紧开溜。走之前本来是要把房子解决掉的,可是那鸟窝实在太过漂亮,已经有许多人围观指点,从群众评论来看,都认为是某位艺术家放到这里来作公众展示的,并对他发出了由衷的赞美。银灰都已经把化解液拿出来要把房子融掉了,捏在手里半天,长叹一口气说:“不能对法国人民的艺术修养不负责啊,我们留着它吧,回头等凤凰自己来取。”
@ ~ * M C
@ ~ * M C
山狗灵机一动,到街边找了一张纸,向桃红要了一点凤仙花汁,写上三个字:“非卖品”,上去啪的贴在鸟巢上。回头拉着蚯蚓们走了,碧绿一边走一边回头说:“你写的中文啊,人家认识吗?”他懒洋洋回答:“会有人认识的。”
@ ~ * M C
@ ~ * M C
一轮有的没的搞完。大家晃晃悠悠转了身,哼着歌儿就要走。山狗见蚯蚓们东张西望,信步而行,心里未免有点纳闷。不是说要赶回青陆吗?一到花花世界就把这档事忘记了?桃红讳莫如深向他笑笑:“别急,跟着我们走就好了。”
@ ~ * M C
@ ~ * M C
大家就这么走,一路向两边的商店橱窗行注目礼:今季重新流行回了毛皮,华贵颜色当道,满街紫醉金迷。山狗啧啧啧啧艳赏之余,正要上前和蚯蚓们分享一下时装经,却见它们一转,走进了一个绝不应该是它们走进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