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派的门人弟子无不应声答道:“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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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莫干道:“既然如此,朱子恩,你带一队人马搜查这间铺子;李君,你带一队人马仔细搜查这一带有无水沟暗道;而谢明带一队人马迅速封锁凤舞集通往各地的交通要道!对于纪空手,我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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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间现出一股杀意,显然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始料不及,这就好比煮熟的鸭子又让它给飞了,这怎不叫莫干恼火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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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搜寻了两三个时辰,就差掘地三尺了,却还是不见纪、韩二人的踪影,这时一个在天香楼管事的弟子上前禀道:“帮主,这纪空手精通易容之术,刚才就是扮成院子里的姑娘混出了天香楼,这一次会不会又是故伎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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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干惊道:“竟然有这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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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弟子苦笑道:“若非如此,他根本就逃不出天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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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干怒道:“你何以现在才说?耽搁了我的大事!”抬起一脚,将他踢开,赶紧召集人马,分几路追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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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既然搜寻无果,那么纪空手就已经逃了出去,而逃跑的手段,便是易容成自己的属下,然后大摇大摆地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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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惟一的可能,这个假设也极有说服力,所以莫干毫不犹豫地就确定了行动的方案,改原地搜索为四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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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之后,上百人马顿时消失在夜色之中,小巷终于回复了往日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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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干一向以心思缜密闻名江湖,但是这一次却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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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纪空手与韩信不仅没有逃走,而且根本就没有离开这铺子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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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纪空手准备逃跑时,的确也想到要用易容来混入花间派的门人中,然后再借机脱身。可是他仔细一想,这易容容易,但要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混入人群却有不小的难度,毕竟他们是由里往外走,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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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此计不成,纪空手看到了轩辕子置放在角落里的木床,虽然藏在床底这个办法很笨,但纪空手却别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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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是因为这既然是一个笨办法,敌人反而不会太去关注它;二来纪空手人在床底,却不是伏在地上,而是手脚并用,贴在床板之下。这样一来,纵然是有人伸头来看,也未必能发现他们,除非有人把床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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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将此法跟韩信一说,韩信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当下一拍即合,两人钻进床底藏身。韩信的手刚刚撑在一条床腿上,突然听到身下发出一声“吱……”地轻响,床底下的地面竟然向两边缓缓滑开,露出了一个数尺宽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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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空手大喜之下,当先跳入进去,仔细察看,才发觉这开启密室的机括原来安在床腿上,若非韩信无意中触动了机括,要想发现这石板下的玄机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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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助我也!”纪空手心中暗叫一声,在密室又寻到了另一个机括,一按之下,头上的地面悄然滑动,重新回位。表面上看去,谁也想不到这床底之下还另有洞天,可见设置机括之人颇费了几分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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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空手与韩信蹲伏密室内,为防敌人发现,屏住呼吸,不敢出半口大气。这密室中所设的通风口却接连在火炉的大烟囱之上,故此由于烟囱拉风的原理,人呆在里面并不感到气闷,但外面的动静也丝毫不能听见,可见其隔音的效果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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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空手心中暗道:“这叫天无绝人之路。”他想到玄铁龟几经易手,终究不属于自己,心中顿时好生失落,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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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派何以对玄铁龟的下落了解得这么清楚?”纪空手突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兴趣。照丁衡的话说,玄铁龟的秘密除了他与自己之外,就只有江天知道,江天为了请到鬼影儿相助他夺回玄铁龟,或许透露了一些风声,而鬼影儿为了对付丁衡,又请来三个蒙面人助拳。现在看来,那三个蒙面人显然与花间派大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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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鬼影儿何以会信任花间派?他们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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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空手脑中灵光一闪,心中暗道:“这鬼影儿所使兵器是矛,莫干用的兵器也是矛,难道说这两人本是师出同门,鬼影儿才会如此相信莫干不会泄露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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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不由又担心起轩辕子的安危来。莫干既然对同门师兄弟尚且如此,自然对外人更是不会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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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空手在心中轻轻叹息一声,思维已成一片空白。也不知等了多少时间,韩信轻轻地碰了他一下,悄声道:“纪少,我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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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空手这才惊醒,怔了怔道:“莫干他们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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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不过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应该离开了吧。”韩信也是一片茫然,摸摸“咕咕……”直叫的肚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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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空手记挂着轩辕子此刻的生死,按动机括,侧耳倾听密室外的动静,半晌之后,两人才从洞中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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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夜色最浓,淡淡的月光透过残破的木板缝隙,射入这间一片狼藉的店铺,斑驳陆离,有种说不尽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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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轩辕子跑到哪里去了,花间派的人呢?怎么都不见了?”韩信置身于这宁静的气氛中,大感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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