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笑天站起身,作了一个罗圈揖,说道:“秦大侠,钟大侠,各位,恐怕你们有所误会,我真的不是衡山派的弟子,我跟一个衡山派的前辈学了几年功夫,但我的的确确不是衡山派的弟子。这位前辈不准我叫他做师父,不承认我是他的弟子。”黄春雪说道:“楚大哥跟我说过此事,大家以后不要再误会楚大哥是衡山派的弟子了。”钟不变说道:“楚兄弟,我们不管你是谁的弟子,何门何派,咱们以后都是好兄弟。”楚笑天点点头,坐下座位。黄春雪说道:“咱们饭后向北直走,抄小道奔黄河渡口,上船沿黄河东下,与隋少当家他们汇合,避免与追来的官军正面作战。”众人应道:“是。”饭后众人出镇,跑了几十里后,黄春雪见众人疲乏,便命令在一处树林里下马,就地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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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竹拉着楚笑天问孟图寨主的事情,楚笑天把他所知的苗寨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孟竹。孟竹说道:“我以前去长沙节度使府盗窃珠宝,就是因为苗地旱灾,庄稼颗粒无收,苏兴不单不肯拨粮救灾,还要继续征收钱粮,我就与孟图大哥商量怎么办。我说去打劫汉人的富户和官府的粮仓,孟大哥反对,最后我没办法,不忍看见苗人断粮饿死,就没有告诉他,只身一人前去长沙节度使府盗窃珠宝。或者是我的运气好,或者是我们苗族的祖先保佑,我盗窃了不少珠宝,但出府时被侍卫们发现,他们就追杀我,最后我身受重伤才杀出了重围。我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抢了一匹马连赶数日,逃回苗寨,将珠宝交给了孟大哥,就昏迷不醒了。等我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原来孟大哥派一个老仆将我收藏起来治伤,对外则说我已死亡。一个月后,孟大哥偷偷来见我,告诉我他已变卖珠宝购买粮食救济了苗族灾民。我知道长沙节度使府肯定会通缉我,我不想连累孟大哥,就等伤口完全痊愈后和老仆说了一声,离开了雪峰山地区,来到了太行山打虎岭,加入了打虎岭的义军。我想不到最终仍然连累了孟大哥和那些苗族的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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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笑天见孟竹难过,说道:“孟大侠,依我看来,不是你连累了孟寨主和那些苗族的兄弟姐妹,主要原因是苏兴认为你们苗族在孟图寨主的带领下经常抗缴官府的捐税,跟官府作对,所以他要铲除孟图,扶植受他控制的杨守山管治苗人,你不必太过内疚。”孟竹说道:“对,楚兄弟,还是你懂得多,我一个大老粗,不大懂得你们汉人官府怎么想。”楚笑天说道:“孟大侠,你如果要为死难的孟寨主和其他兄弟姐妹报仇,我认为不要急在一时,应等官府以为控制了苗地,你们苗人再无人敢反抗的时候,你再带一些和你关系较好的武功也较好的太行山的兄弟回去,杀了麻大虎和杨守山。”孟竹说道:“对,对,还是楚兄弟有谋略,比得上我们少寨主。我以后就按你说的办。”楚笑天心道:论起谋略,我只怕连黄春雪的一半也比不上,更休提他的父亲黄不曲了,他们父子经营太行山打虎岭的山寨与官府对抗二十多年,官府都未能剿灭他们,可见他们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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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介然命令张树召集了一百多个侍卫在书房外守护,自己在书房里坐到天亮,一个又一个消息报上来,先是入府行刺的刺客逃出府中,杀向西城门,然后报来有一批刺客打进了监狱。张介然思考了一会儿,对张树说道:“张将军,依我看来,太行山打虎岭的刺客进府行刺我,定是围魏救赵之计,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劫走关在监狱中的他们的山贼同党,能杀我固然较好,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关系。监狱里关着什么人?”张树正在暗暗担心张介然追究他的巡府失察之责,听了此话忙说道:“大人英明,监狱里关着独行大盗葛林和伏牛山北麓的匪首云进以及他们的同党。”张介然说道:“我猜得果然没错。我上次只杀了葛林的哥哥,失策了,我怎么不一次杀光这班山贼呢?现在这班山贼被太行山的强盗劫走,只怕后患无穷。”张平来报,刺客已杀出西门,张洛受了重伤。张介然说道:“张将军,你传大夫给张洛疗伤,一定要治好。”张树应道:“是。”张介然说道:“张平,你一夜杀贼辛苦了。你马上带一千官兵出城追杀,务必要把太行山这一班山贼擒拿归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张平说道:“属下听令。多谢大使关心下属。禀报大使,我大哥是被长沙节度使府的使者苏湘的手下楚笑天打伤的。”张介然说道:“好,我知道了。”他等张平出去后,对张树说道:“你去把所有生擒的山贼全部杀光,今次不留活口。查一下张洛是否真的受伤,再替我把苏湘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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