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春雪心里有些纳闷,走出聚义厅。他洗澡后来到秦有梅的居处,门外的女兵向他行礼,说道:“少寨主,你等一等。”她进去禀报。黄春雪听得里面乒乓一声,房中似有一只碗跌落地上,一个女声说道:“我不要见他,你叫他走。”女兵走出房来,对黄春雪说道:“少寨主,我家小姐不想见你,她叫你走。”黄春雪大声说道:“梅妹,你怎么啦?你怪我不早些来见你吗?”秦有梅在里面大声说道:“黄春雪,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G J h q S
秦不亮从屋子里走出来,黄春雪有些尴尬,说道:“二叔,有梅怎么啦?”秦不亮叹了一口气,说道:“少寨主,我陪你走一走,你二婶会劝有梅的了。”两人沿山路走了一会儿,秦不亮说道:“少寨主,你还记得有梅帮你挡了齐声一掌赤焰掌吗?”黄春雪说道:“记得,两年前三叔和我们去刺杀高超,我们被官军包围了,我与齐声过招,官兵人多,三叔不在身边,我不是齐声的敌手,梅妹扑在我背上为我挡了齐声一掌赤焰掌,吐了几口鲜血。”秦不亮说道:“这两年来,我们替有梅聘请名医,又服食千年人参等名贵药材,总算有些效果。你也见到了,她中掌的头一个月躺在床上,之后才能下地行走,到现在武功回复了五成。”黄春雪说道:“都是我连累了梅妹。”
G J h q S
秦不亮说道:“你最近探望有梅是什么时候?”黄春雪说道:“差不多有两个多月了。寨中事忙,我又同二叔去了一趟河南,都是我不好,忘了去探望梅妹。”秦不亮远望夜空,良久说道:“齐声的赤焰掌内含热毒,中掌的人,重则内脏干枯脱水而死,轻则性命可保,但头发脱水掉光,有如秃头。”黄春雪怔道:“梅妹的一头秀发掉光了吗?我两个月前见到她,她头上还有头发的。”秦不亮说道:“这一年来,有梅的头发开始脱落,她一个女孩子爱美,不想你看到她脱头发,就用布包住头见你,可能你没有察觉。我们也帮她想尽办法,找治脱头发的大夫给她治疗,用了很多药物,但都无甚效果。最近两个月,她的头发掉得更多,现在她的头上疏疏落落只有小部分头发了。”黄春雪默然,过了一会儿说道:“我父亲也中了齐声一掌赤焰掌,他的头上怎么还有头发,没有掉光?”秦不亮说道:“大哥是因为你母亲去世而伤心,断断续续运用内功和药物疗伤,才拖了半年那么久康复身体。就算大哥内功深厚,他的头发也是掉了不少的,鬓边也生出了不少白发。”黄春雪说道:“二叔,世间上有没有治疗脱头发的良药?我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要给梅妹找来。”秦不亮叹了一口气,说道:“有一个大夫说西域的天山上有一种花名叫天山雪莲,可以医治脱头发,使白发变黑发,但是这种花生长在几千米高的雪山上,一年只开花一次,可遇不可求。就算能找到这种花,还要在它刚刚盛开时摘落,当场吃下肚去,连吃几朵功效才能发挥到最大。试想我们怎能远涉千山万水,去到天山上,在几千米高的雪山上找到这种花,等它一年才开花?还要连找几朵?这是没办法办到的事。”黄春雪听了呆立半晌。秦不亮说道:“你回去睡吧。或者时间长了,有梅可以看开些。”黄春雪看着秦不亮走回去,在夜色中呆站片刻,也只得回去睡觉。
G J h q S
天亮后,黄春雪来陪楚笑天吃早饭,说道:“山上无甚菜肴,青菜送白粥,不比在洛阳或长沙等繁华都市,请楚大哥将就一下。”楚笑天说道:“黄大哥,我是一个农家子弟,不是富家子弟,你放心,我什么东西都能下肚。”两人饭后,黄春雪说道:“家父在下面一个山拗,请楚大哥前去见面。”楚笑天随黄春雪顺着山道下了一个山拗,在一片平地见到黄不曲、黄夏谷、黄秋灵三个人在聊天。楚笑天上前对黄不曲行礼,说道:“晚辈参见黄寨主。”在旁的黄秋灵说道:“楚大哥,我对爹爹称赞你的武功好,我大哥打不过你,我二哥更加不是你的对手,只怕我们三兄妹加起来才能打赢你。”楚笑天说道:“黄姑娘过奖,我的武功哪有如此厉害?”黄不曲对楚笑天说道:“楚少侠,你跟冠德道长学过武功?他近年身体可好?”楚笑天说道:“是,我跟冠德道长学过几年武功,他不准我认他为师,不承认我是衡山派的弟子。他近年多病,身体不好,很少见客,也多年未下衡山了。他已不再主事,衡山派现任掌门是他的大弟子和诚道长。”
G J h q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