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不曲坐在大帐里,黄春雪进来禀报:“爹,古城里面发来信鸽,说三叔已和安禄山会面,相谈甚欢,表明安禄山确有诚意招安我们义军。”他递给黄不曲一张纸条,黄不曲看了后说道:“雪儿,你去安排大家先吃饭,做好准备迎接安大帅。从现在开始,禁止任何人再骂安禄山为安肥猪,都叫安大帅。”黄春雪说道:“是。”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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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对开摆出阵势,楚笑天在义军阵中只见安禄山一身锁子黄金甲,胯下一匹高头大马,甚是神勇,身边三个官兵一人高举一面旗帜,分别上书“平卢节度使”、“河东节度使”与“幽州节度使”。三千官军个个甲胃鲜明,人强马壮,号令严明,阵势整齐,比之破衣烂衫的义军,只有区区二千多人,占住一个小山坡,毫无阵势可言,自是强弱立判。安禄山侧头对田承嗣说道:“田将军,你别小看黄不曲的部属缺衣少穿,身材瘦小,但战斗力很强,这二千人肯定打得赢我们三千官军。你不是他的对手了。”田承嗣说道:“大帅说的是,我不是黄寨主的对手。”安禄山转头对钟不变说道:“钟副将,请你叫黄寨主上前答话。”钟不变说道:“谨遵大帅吩咐。”他拍马从官军队里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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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不变跑到黄不曲的马前,说道:“大哥,安大帅同意你提出的接受招安的条件,他请大哥上前答话。”黄不曲说道:“好。”他看着对面的官军,说道:“二弟,三弟,如果我们现在与官军作战,我们二千多人能打得赢安禄山的三千官军吗?”秦不亮说道:“可以打得赢,但面对面厮杀我们会死伤太多人。”钟不变说道:“我们先后退,引官军追到山道上,我们在山上放箭,那就不会死伤太多兄弟了。”黄不曲听了哈哈大笑,缓缓策马上前,在马上拱手,大声说道:“太行山草民黄不曲拜见安大帅,恭祝安大帅身体康泰。”安禄山也策马上前,笑道:“黄寨主,久违了。”黄不曲说道:“草民愿意归顺朝廷,属下参见安大帅,要大帅前来劳军,属下不安。”安禄山见黄不曲已经自称属下,笑道:“黄寨主与官府对抗多年,你行走江湖之时,我还是一个无名小卒。今日得见,何幸如之。”黄不曲说道:“属下以前冥顽不灵,狂妄自大,与张友圭大使对抗,反抗朝廷,现在已经皤然醒悟,又得安大帅礼贤下士,属下决定率部归顺,以后永远不敢再反。”安禄山说道:“好,你随我进入古城商议大事,官军与你的部属就地扎营,不准入城。”黄不曲说道:“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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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山回身对李明说道:“李将军,你把军饷、粮食等劳军物品交给黄寨主的部下,原来的战俘也一并交还。”李明说道:“属下听令。”黄不曲也回头对黄春雪说道:“你留在这里接收李明将军所发军饷等物品,以及接收被俘的兄弟们,安排大夫为他们医治伤病。”黄春雪说道:“是。”安禄山掉转马头,率先入城,众将领跟随,齐声率一队亲兵护卫。黄不曲与秦钟两人率一队亲兵随后跟上。众人来到古城衙门,下马进入大堂。大堂里已经大摆宴席,安禄山与黄不曲两人坐在上席,田承嗣与薛嵩请秦不亮与钟不变等人入座,左边一排坐官军将领,右边一排坐义军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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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山对黄不曲说道:“黄寨主,我们先交谈一下,好吗?”黄不曲说道:“属下遵从大帅吩咐。”安禄山对秦不亮说道:“二寨主,你的女儿服了齐声的药,感觉好些了吗?”秦不亮起来说道:“多谢大帅关心下属,我的女儿服了齐声的药,感觉很好。”安禄山说道:“那你和大伙都多喝两杯。”众人起来欢送,安禄山走出大堂,黄不曲要跟上,齐声上前指指黄不曲腰间的夺天刀,说道:“黄大哥,请你先放下刀。”黄不曲说道:“好。”他解下夺天刀递给秦不亮,然后跟上安禄山。齐声跟在后面。三人走过几条走廊,安黄两人进入书房坐下,齐声候在门外。安禄山说道:“黄寨主,你的武功好过我,你不会怕我在里面埋伏杀手暗杀你吧?”黄不曲说道:“属下既已归顺大帅,就不会再反,大帅请放心。”两人一齐微笑。安禄山说道:“黄寨主,我非常佩服你二十多年来与张友圭对抗,屹立不倒,直到而今。齐声已对我说了你的四个条件,我也看了你的信函,我同意你的四个条件。你还有什么新的要求?”黄不曲说道:“属下再无新的要求。”安禄山说道:“好,那么我们就达成你接受幽州节度使府招安的协议。”他从怀里掏出一卷轴,站起来说道:“古城将军黄不曲听令。”黄不曲站起来说道:“属下听令。”安禄山说道:“大唐幽州节度副使安禄山封黄不曲为古城将军。”黄不曲说道:“属下谢过大帅。”他上前接过卷轴。安禄山取过酒瓶,倒酒下两个酒杯,说道:“我们喝一杯庆祝一下。”黄不曲接过酒杯,说道:“属下遵命。”两人碰杯,安禄山一饮而尽,黄不曲将酒水留在口中停留一会儿,确认无毒方才吞下肚去,说道:“从今以后,属下向大帅效忠,永不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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