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看了一眼瞪着驴眼的连野。小样的,使我的枪你也得打低了。我走到连野身边的时候,小声说:“用我的枪,特准。”连野是最后一个人,他果然趴在了我的位置上。我在心里狂喜,可是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这个孙子居然在调整标尺,看着他使左手持枪就更别扭了,原来狙击步枪的握柄是按照右手设计的凹槽,连野左手握着非常别扭。之后就听见阵阵枪声。郎队一直等到连野枪里的子弹打完才下停止射击的口令。我心想,这次完了,郎队对他这么照顾,肯定是选定他了,这以后大野驴在我面前更牛逼了。心情有点沮丧,不是,不是有点,是非常他妈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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