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一章 入侵前夕(2)

1894年的冲冲:一个天体与另一个天体在天空中的相反方向或距角接近或等于180度的一种行星状态。期间,首先在利克天文台,接着由尼斯尼斯:法国东南部港口。的佩洛丁,然后又由其他天文学家发现了那个盘状平面的发光部分上有一道巨光。英国读者最先是在《自然杂志》8月2号版上读到那条消息的。我倒认为,这道火光可能意味着火星深陷的巨坑里正在铸造一门大炮,后来火星人就是从那座巨坑向我们发射的。在以后两个冲期间进行发射的地点附近发现了奇特的标记,但当时还无法解释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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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风暴袭击我们已有6年之久。当火星接近冲时,爪哇爪哇:印度尼西亚南部岛屿。的天文学家纳威尔的天文交换器导线颤动,他惊异地发现火星上突然爆发一股巨大的闪光气体。当时发生在12日临近午夜时分;纳威尔立刻动用光谱仪,光谱仪显示出巨大的一团燃烧的气体,主要是氢气,以极快的速度向地球飞驰。到了12点15分左右,火柱隐没不见了。纳威尔将该现象比作一团硕大无朋的火焰,突然以雷霆万钧之势从火星喷发出来,“仿佛是燃烧的气体从大炮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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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证明,这个比喻恰如其分。然而,第二天除了《每日电讯》登了一小则消息外,大小报纸对这个消息都只字未提。大祸就要临头了,人类世界仍置若罔闻。我本人要不是在奥特肖遇上著名的天文学家奥格尔维,对该火焰喷发的消息也会蒙在鼓里的。他对该消息激动万分,冲动之下邀请我当夜跟他一道值班,观察那颗红色的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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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自那以后发生了种种事情,但我对那个通宵的情景仍记忆犹新:黑暗寂静的天文台,油灯幽暗,向屋角地板上投下一束淡淡的微光,天文望远镜的时钟滴滴答答地响着,屋顶那道小缝——那是一道长方形的深渊,可见极微弱的光点一闪而过。奥格尔维来回走动,不见其人,但闻其声。透过望远镜,可以看见一圈深蓝色和那圆圆的小行星在视场游动。看上去像个小小的玩意儿,如此明亮,如此渺小,静止不动,上面隐约可见横向光带,而且圆中微微有点扁平。但太渺小了,太明亮了——简直像晃晃的针头!它仿佛在颤动,但实际上是望远镜因时钟的运动而振动,从而将那颗行星摄入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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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眺望时,那行星似乎忽而变大,忽而变小,忽而前进,忽而消隐,但那只是因为我的眼睛疲倦在作祟。它远离我们4000多万英里的浩渺空间。物质宇宙在其中游动的空间之浩瀚广袤,能意识到的人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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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在视场里那行星的附近,有3个微弱的光点,3颗只能用望远镜才能看见的无限遥远的星星,行星的周围是茫茫宇宙那深不可测的黑暗。你知道一个严寒的星光之夜天空是多么浓黑。在望远镜里它显得更加幽远深邃。火星人向我们发射的那东西,将给地球带来悲壮的搏斗、惨烈的浩劫与大规模死亡的那东西,正穿越遥远得不可思议的太空,疾速而又执著地向我们飞来,每分钟就接近我们成千上万英里,我看不见它是因为它太遥远太渺小了。那是我眺望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东西;地球上也没有一个人梦想到那是颗实实在在的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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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从那颗遥远的行星又喷射出一股气流,我看见了。当天文钟敲响子夜时,火星的边缘即其轮廓稍微突出部位出现一道暗红色的闪光;我告诉了奥格尔维,于是他接替我观察。夜里暖融融的,我感到口渴,便笨手笨脚地在黑暗中摸索,摸到上面放着虹吸管的小桌子。这时候,奥格尔维对向我们飞来的气体流光失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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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另一颗肉眼看不见的导弹从火星发射,奔向地球,离发射第一颗导弹的时间差1秒24点。我记得自己坐在桌子上,没有开灯,眼前浮动着一片片绿色和深红色。我真想抽烟,压根儿没有去猜疑我看见的那道微弱的光意味着什么,它即将带给我们什么。奥格尔维一直观察到凌晨1点才作罢;然后我们俩点着马灯,步行回他家去。山下面静静地卧着奥特肖和彻特塞,数百生灵正在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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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晚奥格尔维对火星的自然环境大发宏论,认为火星上住有正在向我们发射信号的居民这一流行看法嗤之以鼻。他认为,也许是陨石雨正降落在火星上,再不然就是那儿正在进行剧烈的火山爆发。他向我指出,生物进化过程在两个相邻的行星上朝着相同的方向发展是多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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