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知道,地球上的大气含有比火星大气多得多的氧气,或者说少得多的氩气。丰富的氧气能增强他们的体力,从而无疑会大大地抵消他们体重的增加。其次,我们都忽略了火星人拥有先进的机械装置,必要时完全可以无需肌肉力量,照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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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时我却没有想到这些,根据我的逻辑推理,火星人绝对不可能入侵。桌上摆有美味佳肴,那是我的信心所在,再加之需要安慰妻子,于是我也变得夜郎自大起来,自以为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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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干了一件蠢事,”我把玩着酒杯说,“他们显得凶神恶煞似的,无疑是因为他们吓疯了。也许他们没有料到会发现生命——肯定没有料到会发现智慧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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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着说:“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只需往坑里丢一颗炸弹,就会把他们统统消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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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件太牵动人的心弦了,使我的观察力处于极度亢奋状态。时至今日,那次晚餐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爱妻那张秀美的脸,神情焦灼,从粉红色的灯罩下面望着我,雪白的餐桌布辉映着银制和玻璃餐具——在那些日子里,即使哲学家也拥有许多小小的奢侈品——还有我的酒杯里绯红色的酒,这一切都生动如画。晚餐后,我悠然自得地抽上一支烟,对奥格尔维的鲁莽感到惋惜,谴责火星人怯懦的短视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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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比毛里求斯的某只可敬的渡渡鸟在自己的鸟巢里颐指气使,对那船水手的到来品头论足,殊不知那是一船急需肉食的铁石心肠水手。“亲爱的,明天咱们会把他们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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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还不知道,那是我吃的最后一顿文明人的晚餐,之后我度过了多少不寻常的可怕的日日夜夜,都与之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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