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我茫然地凝视伦敦河谷。北边群山笼罩在黑暗里;肯辛顿附近火光闪耀,红彤彤的,不时一道橘红色的火舌腾空而起,消逝在湛蓝色的夜空里。伦敦其余地区一片黑暗。随后,我的目光移向近处,瞧见一道奇异的光芒,那是一道淡淡的、紫红色的荧光,随着习习的夜风摇曳。一时间我感到困惑不解,随即恍然大悟,这道微光准是红草发出的。顿悟又唤醒了我内心那强烈的好奇感,那把握事物大小比例的能力。我的视线从荧光移开,仰望火星,它高高地闪耀在西边天空,又红又亮,接着我又专注地凝视黑暗里的汉普斯特德和海格特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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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顶上呆了许久,对当天种种稀奇古怪的变化感到迷茫。回想起我的精神状态——从夜半祈祷到浑浑噩噩地玩起纸牌来,一阵剧烈的情感震荡攫住了我。记得自己狼狈地扔掉了雪茄,当时抽雪茄具有某种醉生梦死的象征意味。我一度成了个大傻瓜。我似乎既背叛了妻子,也背叛了自我,心中充满了悔恨。我决心离开这位散漫的怪人、伟大的梦想家,让他自个儿去大吃大喝吧,我要到伦敦去。我觉得在伦敦才最有可能打听到火星人与我的同胞们在干什么。月亮升上天空时,我还留在房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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