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哀叹古代女子自己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答应她以后一定会关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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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病相怜,好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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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别云芽,一顶暖轿把我抬到了鄂硕府,眼见大厅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且摆满了聘礼,我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那些忙碌的下人吼叫:“走开,你们都给我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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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撕扯着那些大红喜字,掀翻那些彩礼,像一个撒泼的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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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阿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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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嫁!我不要嫁!我就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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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当初阿玛就问过你,是不是想嫁给果亲王,你又说愿意,现在又不嫁。哪能由得你的性子这么胡闹,再说,这是太后做的主,任何人都不能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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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玛,我,我以为他是皇上……我要嫁的人不是他,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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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时候在宫里待了一年光景,怎么可能连皇上和亲王都不认识。现在不管你怎么想也晚了,休得胡言乱语,来人,把小姐送到房间里,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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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玛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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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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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这些锁对于我来说形同虚设,只是,我再有本事也无法闯进宫里去见小福子。我想,他此刻只怕已经恨不得剥了我的皮,他肯定误会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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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办啊?”我又嘤嘤地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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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没声音地开了,我能感觉一个人幽灵一般站在我的身后,我没精打采地说:“阿木其,你就不要再装神弄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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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其点了我的穴道,抱起我,朝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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