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无奈,心想也许他的体质奇异,千杯不醉也说不定,就由他去。谁料这不自量力的浑小子三杯就倒了,娃娃看着对面这摊烂泥,恨不得踹上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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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只能定下厢房,请店小二把烂泥扶上床。店小二走后,娃娃想去关上门,刚到门口,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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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还未完全清醒过来时,就已经感觉到了几条近距离目光灼得她脸皮疼。睁开眼睛发现有一对中年男女正狂热地盯着她。见她醒来,那妇人喜道:“儿子,你醒啦?饿不饿?娘锅里热着窝窝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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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有点懵了,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啊?她怎么一句都不懂,谁是他们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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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见娃娃怔怔的模样,笑说:“你忘啦?你亲生爹娘死啦,你叔养不起你,把你卖给俺们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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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见娃娃惊恐的样子,心疼道:“孩子你放心,俺和俺当家的都是实在人,俺们只有你一个孩子,俺们会把你当亲生儿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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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隐约猜到自己八成是被拐卖了,她忙解释道:“你们被骗了,我爹娘还在,我是被歹人绑架的。你们放了我吧,我会付给你们双倍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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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夫妇显然并不相信小孩子的话,女人听娃娃不想留下,有些不高兴:“你还怕俺们养不活你咋地?俺们家可是这村里的富裕户,不信你到猪圈里瞅瞅,那儿可养了六头大肥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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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附和道:“是啊孩子,将来这些都是你的了。俺见你叔一副穷酸相,还有你看你身上这身破衣裳,没过过好日子吧?”见娃娃无语,以为她心动了,男人豪气道,“你就在这安心享福吧,赶明儿让你娘扯块布做身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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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见跟他们说不通,一咬牙坦白道:“我不是男娃,我是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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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是一副被雷劈到的惊慌样,愣了半晌后,女人疯子似的冲上来扒下娃娃的裤子。见真是女娃,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丈夫痛骂:“你个杀千刀的,让猪油蒙了心,花了五两银子买来个赔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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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是愤怒得不得了:“俺操你娘祖宗,敢来坑老子,别让老子寻到你,不然老子非废了你不可!”说完一把拖起娃娃道,“真他娘倒了八辈子霉,走,跟俺去翠红楼,看能不能卖到十两,要卖不到这个价,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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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娃娃从没接触过如此愚昧无知的野蛮人。对付这样的人说道理是行不通的,只有用拳头或现银说话最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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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此时除了无措还是无措,在这样的人面前她只有低头的份,才可以避免被殴打。娃娃放弃反抗,想着只能待会见机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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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梅笑天怎样了。话说他这摊烂泥同样被人贩子扛回了家,只是由于他年龄问题,没娃娃好卖。卖给人当儿子嫌大了些,卖作长工又嫌小了些,所以当他醒来时还在人贩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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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不难猜到,梅笑天把人贩子修理了一顿,拿回银子包裹又逼着他去找娃娃。当他们赶到时,娃娃已经被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拖到了院子口。梅笑天大怒,上前抢过娃娃,同时飞起一脚踢得那人直喷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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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见到一个人过,欣喜地一把抱住他。可怜的梅笑天被迅速从猛虎打回小白兔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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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走出那农舍很远了,娃娃还是紧紧地挽着梅笑天的手臂。也不顾人家连耳朵都泛着血色,还崇拜地问他花几年时间才练到如此身手?其实娃娃没看到那晚历险时他是怎样神速把四个大汉打趴下,不然她会更惊奇得合不上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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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笑天结巴道:“阿爹的医术很高明,我一出生他每天给我泡一个时辰的药水澡,当时没有娘亲的奶水,阿爹就把他珍藏多年的灵药碾成粉末用天山千年寒冰化水送服。久而久之体内就有了一股神秘的力量随着经脉运行,到我三岁时,阿爹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我开始修炼内功及剑术,那股力量才真正化为内力。由于内力比常人深厚,学起功夫来也就事半功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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