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货,你要到哪儿去?”罗登在抓住她时大叫一声,与此同时,隆博抓住了我……“啊!” 罗登看着我,又说道,“是这个贱货帮你逃跑的!泰瑞丝,这就是你伟大的道德原则的运用喽!把女儿从父亲身边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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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坚定地回答,“当这个父亲野蛮透顶,竟然算计自己的女儿生命的时候,我就应该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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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还搞间谍和引诱,”罗登接着说,“一切最危险的罪行都集中到这个女仆身上!上去,上去,这件案子得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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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恶棍把罗萨丽和我拖到上面房间。房门立刻关上。罗登的可怜的女儿被捆在一张床的架子上,然后这两个疯子的全部怒火都向我发来。我遭到最恶毒的漫骂,他们还对我宣布最可怕的判决。恨不得把我活活肢解,来检查我的心脏是怎样跳动的,以对这个部位进行在尸体上无法进行的观察。与此同时,无耻之尤的抚摸、捏掐,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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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隆博说,“我认为应该猛烈进攻你那些温和的办法一直碰也不碰的这顽固堡垒。……瞧,它多么美妙!欣赏一下护卫着入口的这两个半月形的东西,它们是那么柔和、是那么白净!从来没有一个处女比她更鲜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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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她差不多是吧!”罗登说,“她就被人强奸过一次,后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你把位置让给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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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残暴的淫棍比隆博更加无耻和凶狠,他把偶像任意糟蹋,而不是备加崇奉。那里要是有荆条,肯定要把我猛烈抽打。倒是说要给我鞭笞,只是手头没法找到,只好尽手之所能,令我感到浑身火烫般灼痛。……我越是反抗,就被按得更紧。眼见着他们决心要干出更加严重的勾当,我扑倒在这些刽子手的脚下,我宁愿向他们献出生命来保全我的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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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博却说:“既然你已经不是处女,又有何妨呢? 你不会有任何过失,无非是被我们强奸,就像你从前被强奸时那样,所以,你良心上没什么过不去的,只是遭受暴力,才被剥夺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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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种残忍的方法安慰我的无耻之徒已经把我扔在了长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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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准备对我横加蹂躏,罗登制止了他炽热的情欲,“不,不要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咱们的精力。你得想想,这样我们就不能够对罗萨莉实行手术了。要完成这个手术,咱们的力量必不可少。用其他方法来惩罚这个贱货就行了。”说着这些话时,罗登将一块烙铁投入火中,继续说道,“对了,我们要比要她的命强一千倍地惩罚她。给她烙上印记!这样不耻于人的标志,加上她肉体所受的种种侮辱痕迹,她今后只会被绞死,再不,就是饿死。咱们的报复越长久就越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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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隆博就抓住了我。令人发指,罗登将烧红的烙铁紧紧贴住了我的肩膀后面,这是用来给小偷打上烙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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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婊子,看她现在还敢露面!”这个魔鬼接着说道,“只要她敢,我就叫人看她身上的耻辱标记,就足以证明我这样迅速地悄悄把她打发掉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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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给我包扎,让我把衣服穿好,让我喝了几滴酒以支撑体力,然后,趁着黑夜,把我带到森林的边上,惨无人道地丢在了那里。这之前,他们向我再次指出以我目前卑贱可耻的状态,胆敢上诉的话,会有多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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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其他的人都不会在乎这种威胁。既然我可以证明我刚刚受到的虐待不是任何法庭的处罚,我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但是,我的软弱、我的与生俱来的害羞、我在巴黎和勃瑞萨克城堡里的遭遇使我心有余悸,茫然无措,一切都叫我胆战心惊。我只想着逃走,我难受的倒不是自己所受的罪,内心更痛苦的是抛弃了一个清白无辜的姑娘,让她仍然处于两个恶棍的掌握之中,肯定随时会被他们害死。怀着愤恨,强忍悲痛,精神上的痛苦比肉体受折磨产生的痛苦更大,就这样,我立即上路了。但是我不辨方向,也不敢向人询问,只是围着巴黎绕圈子,走到第四天,我发现自己才走到利欧圣。我知道这条大道通向南方各省后,当即就决定走这条路。这样我就能够到达那边远的地区,我以为在家乡我难以得到的安宁也许在法国的尽头等着我呢。命中注定的错误!我还要遭受多少悲痛欲绝的惨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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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时至今日,我遭受了许多磨难,但是至少我保留着纯洁与无辜。我只是受到一些恶棍们的伤害,我还是能够相信自己属于贞洁的姑娘。事实上,我只是被强奸玷污过一次,此事已经过去五年了,伤痕已经复原了。那是在我失去知觉时遭奸污的,当时我自己甚至没感觉到。我有什么可以自责的呢?没有,对!当然没有。我的心灵是纯净的,我甚至为此过于自豪,我这样的自以为是即将受到惩罚。并且,等待着我的玷辱是如此严重,以致我再也不能在心灵深处保持几分慰藉了,尽管我自己并未怎么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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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仅有的钱财此刻都在身上,就是说大约一百埃居,这笔钱是我在勃瑞萨克家节省下来以及在罗登家挣来的。他们没有把这点应急钱财抢走,我非常高兴。我自信按照我已经习惯的省吃俭用、节衣缩食,这笔钱至少足以维持到我谋得职业。他们给我造成的污点一点也没有暴露,我认为可以永远掩盖它,这个烙印不会妨碍我谋生。我才二十二岁,身体健康,一张给我带来不幸的脸蛋一向被人赞不绝口。我善守美德,虽然道德总是给我带来厄运——但正如我对您说的,它仍使我感到安慰,使我希望上帝最后会奖赏它们,或许至少不会使我由此再遭受磨难。我满怀着希望,勇气倍增,继续赶路,一直走到桑城。我在那里休息了几天。一个星期的时间使我完全康复了。尽管我在这个城市也许可以找到一份工作,但是必须远远离开的想法深入我心,我又上路了,打算到多芬内地区碰碰运气。我常常听人谈到这个地区,我想我会在那里找到幸福。下面就可以看见我是否如愿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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