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 《马龙我的痛我的爱》11(5)

在第三次去洛杉矶的时候,我终于对让·克罗德的逆来顺受感到厌烦了。他为什么不反对?他为什么一言不发?马龙夺走了他的女儿和他的妻子,他有两个充分的理由拒绝他。我多么希望他能愤怒,他能与马龙抗争。那样,我可以找回对他的尊重。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在忍气吞声中保持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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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克罗德和我之间的矛盾终于爆发了。他指责我前往洛杉矶。我回答他我无法拒绝孩子和马龙见面的权利。我们吵架了。在第四次或第五次旅行前夕,矛盾再次激化了。我听见让·克罗德轻声地说了一句我当时并没在意的话:如果你再去一次,我就离开。我怎么能相信他敢于离开,离开我们呢?他甚至没有勇气在电话里对马龙说不。他发牢骚,他暴跳如雷,然后他去酒馆。在我们回来的时候,他还会顺从地等在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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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他没有来。我立刻感觉到不安。他真的走了吗?我叫出租车加快速度,我的心像被夹住了一样。他的车不在家门口。我们进了屋,一切有条不紊。但当我打开衣柜,他的格架是空的。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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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两三天里,我仍然心存希望,他或许会回来的。我的骄傲,或者我的痛苦都让我不能给他打电话。他知道我们已经回家了。他至少应该问候一下女儿,过来看看她。但他没有。他没有任何消息。我渐渐知道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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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米提失去了她的爸爸。一个月后,让·克罗德和一个塔希提女人好上了。他从此不再认他的女儿。我猜测他或许是想让马龙落入他自己的陷阱:在我女儿出生的时候,你替代了我的位置。那么你就坚持到底,继续做她的父亲吧!马龙没有说不,他顺理成章地收养了迈米提,迈米提也很自然地叫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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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得知我和让·克罗德的分手时,他想的是什么呢?他没有作一句评论,但他很快便不再要求见他的孩子了。在此后的几个月里,我们一直没再去洛杉矶。似乎以前所有的旅行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赶走让·克罗德,使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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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后,我才敢告诉他,是他毁掉了我的感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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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在我试图建立新的生活时,你总能把一切都毁坏。你的疯狂让勒内离开了我,雅克绝望地死了,然后让·克罗德逃走了,否则也会和雅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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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龙冷冷地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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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丽塔,你每次找到的男人,都是傻瓜。如果你总是和傻瓜在一起,这并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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