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盗墓:破棺裸尸掠取金宝(5)

这些宝物后来的下落,人言言殊。有人说,马鸿逵命人把这些无价宝拿到天津卖给某外国人,曾被天津《大公报》侦悉,但马否认此事。也有人说,马鸿逵以数百万元的高价卖给了美国。究竟如何,成为待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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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铜禁落入党玉昆手且说当年在西北军阀混战中,陕西蒲城人郭坚发难组成一支陕西靖国军,自任第一路军司令。在反对陕西督军陈树藩违法乱纪、祸国叛变的活动中,陕西靖国军有一定的进步性。郭坚部下有10个支队,其中第三支队队长党玉昆,后来蜕变成为割据一方的小军阀。党玉昆自1917年占据凤翔、宝鸡、岐山等地后,到1928年一直盘踞在那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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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玉昆也是“发丘将军”、“摸金校尉”,他掘墓盗宝还早于孙殿英与马鸿逵。且“战果”并不逊于孙、马二人。他盗得的珍宝是西周时的夔纹铜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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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代青铜器中有一种承放酒具的器物命名为禁。据金文和古代文献记载,周代初期曾厉行禁酒。可能出于更有效地督促民众实行禁酒的考虑,当时的统治者就把安放酒具的器座命名为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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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朝以后,铜禁便没有在人间出现。直到1901年,陕西宝鸡斗鸡台一座西周的墓葬里,出土了一件形制颇为奇特的古物:它形如方案,高18.7厘米、长87.6厘米、宽46厘米,前后各有长方形孔8个,左右各有长方形孔4个。据文物考古专家判定,这就是失传2000余年的西周铜禁。由于这器物四周布满夔蝉纹,故而被命名为夔蝉纹铜禁。这件铜禁出土后,先被清末的两江总督端方收藏,后来流传到域外,成为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的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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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玉昆年轻时曾在北京的古玩店当过学徒,自然知道文物的价值。他的驻地就是宝鸡一带,他也听到过在这里出土过夔纹铜禁。盗掘之念就萌生了。他毕竟懂行,先派出专门的力量进行调查。弄清了情况后,就征派宝鸡等地的民工与他手下的士兵数千人,开到宝鸡斗鸡台的戴家沟,对那里的古代墓葬进行拉网式的盗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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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鸡台的盗掘,从1925年11月开始,至1926年7月告一段落,有八九个月之久。盗掘进行中,党玉昆请来行家指导发掘,免得损坏古物。这些古文物陆续被挖掘出来,单是青铜器就有1000余件,其中完整的有740件。最值得一提的是仅在一处就出土3件铜禁。1926年初发现的第一件铜禁高约60厘米,长约140厘米,宽约70厘米,四周饰三层夔纹,禁上安放有两排铜器,保存较为完好。党玉昆非常高兴,命令就在原地再挖。没有多久,又挖出了第二件铜禁,它通高23厘米,长126厘米,宽46.6厘米。整件器物呈扁平立体长方形,中空无底;正面凸起三个中间挖空的椭圆形口,以承托其他器物;前后各有长方形孔16个,左右各有长方形孔4个。出土时,铜禁椭圆形口子上还安放着三件铜器:中间的是一件高约70厘米夔纹卣,右边为一虎形觥,左边的器物都残破,搞不清器形。大约相隔10天左右,在斗鸡台又发现第三件铜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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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掘完毕,党玉昆犒赏了全部发掘人员。把盗掘的所有物品派人送到他所控制的凤翔城中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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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后(1928年),凤翔城被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的宋哲元的军队攻下。党玉昆也在乱军中被打死。这些铜器就全部落到宋哲元手里。宋哲元把这些作为战利品就在驻地进行了为期一天的展览,接着派军法处长萧振瀛把文物运到西安。文物运到西安后,宋哲元要西安一家照相馆全部摄制成照片,作为资料,并不准这些照片外传。接着,宋哲元又请文物鉴赏家薛崇勋对所有文物逐件进行鉴定,以确定其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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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铜器的一小部分,宋哲元送给他的老长官冯玉祥,大部分后来秘密运到北平、天津,当时宋哲元的二十九军驻扎在平、津一带。不多久,宋哲元就把青铜器中的精品,借天津古玩商之手卖到国外。西周夔纹铜禁由于没有找到适当的买主,一直保存在天津宋哲元的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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