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僧人法号净缘,姓顾,俗名伯叙。江苏武进人(另有人说他是扬州人),佛教密宗居士(居士就是在家的佛教徒,受过三归五戒的人)。顾伯叙信仰佛学,但不赞成自残肌肤的受戒,所以当了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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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法师被留,与唐生智相见恨晚,唐对他言听计从,尊为老师。不久,唐为他在长沙建造一座“二学园”作为顾的讲经谈法之所。顾定期宣讲佛法。唐部文武官员纷纷投拜在顾的门下。唐的5万官兵也都摩顶受戒成了佛教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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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法师行径反常。佛教徒应清心寡欲,但他拥有六房姨太太,最大的不过30岁,小的不过17岁。他虽劝人戒杀,但他却并不吃素,每天宰鸭杀鸡,奇怪的是他只吃鸡鸭内脏,余下的就赏给别人。同时他又善饮,一次能喝白兰地两大瓶。顾法师到唐生智部的第二年(1924)春,湖南霪雨成灾,人心不安。唐生智向顾法师求教。“我可以设坛求晴。”顾法师笑着表示。在衡阳南门外,按顾的指示搭起高台,八名童男童女,斋戒沐浴。在连绵阴雨中,顾法师登坛诵经念咒,如此表演一番,也许是巧合,天公忽然雨止云开,并放出阳光。台下成千上万的百姓与士兵,山呼万岁,从此衡阳军民把顾法师敬如天神。接着顾法师又在衡阳办了个金光明法会,宣扬佛法,扩大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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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锋相对 佛门斗法唐生智不断扩充军队,整军经武,以顾法师为军师。消息传到长沙,湖南省省长赵恒惕坐卧不安,担心唐生智要抢夺他的位置,召集谋士商量对策。第二师的秘书长萧汝霖献计,推荐一位姓白的喇嘛来长沙,也办金光明法会,与顾法师针锋相对,来个“佛门斗法”。那白喇嘛,又称“白居仁尊者”,年50余岁,出生于青海,身材魁梧,肥头大脸,身穿团花大黄袍,当时正在孙传芳手下当谋士,从南京来长沙,住长沙北门外开福禅寺,筹备设坛开法会。众多达官贵人前来拜见。白喇嘛都面授六字真言:“唵、嘛、呢、吧、咪、吽”,要朝夕念诵,有病可治病,无病也消灾,死后可升天。消息传开,拜见活佛的人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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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白喇嘛主持的金光明法会举行了。坛上四角有二对童男童女,白喇嘛居中坐定,“慧眼”童子(白喇嘛门徒)站立一旁,烧纸后,白喇嘛向上天祈祷,赐福给赵恒惕,降灾于唐生智。法事完毕,白喇嘛向台下10万观众施吉祥水。人们争先恐后,踹死者甚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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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赵恒惕得意时,唐生智与顾法师商量要赶赵恒惕下台,唐的第四师开到衡山布起防线,炮口直指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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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生智的父亲唐承绪,本在省政府担任实业厅长,突然一夜间全家不知去向。于是长沙谣言纷起,唐生智部要攻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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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消息,唐生智已倒向广州政府,派出代表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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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顾法师的部署,赵恒惕自知没有兵力可抗唐部,决定自动下台。唐生智如愿以偿当了湖南省省长。顾法师得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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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生智刚坐上省长宝座,赵恒惕得到北方军阀吴佩孚支持,准备卷土重来。唐向广东革命政府联系求援,北伐军暂时不能出动。湖南方面,原来亲赵的部队蠢蠢欲动,唐生智陷入两面夹击中。听顾法师计,先向吴佩孚妥协,因条件太苛而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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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生智与吴佩孚交战,结果唐败退出长沙。正在这时,广东革命政府出兵北伐,任命唐生智为第八军军长。在张发奎、叶挺部打进湖南后,唐生智重回长沙,挂起青天白日旗。从此,唐生智开始了他的纵横捭阖的军事生涯。顾法师跟着唐生智参赞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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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计失效 乱军脱逃1929年冬,依附蒋介石的唐生智部,接受蒋的命令讨伐冯玉祥。进展顺利,在巩县、洛阳一带击退冯部,这时顾法师献计:“如今武汉空虚,何不回师武汉,生擒蒋介石,来个挟天子令诸侯。”唐生智深以为然,与冯玉祥握手言和,自称护党救国军总司令,通电讨蒋。唐部回师郑州,沿平汉线南下,直逼武汉。当时武汉并无重兵,蒋介石手忙脚乱,如果唐部一鼓作气,蒋就会束手被擒。当时蒋在一辆专列上指挥作战,身边警卫不多。但是乘胜前进的唐部,到了确山、驻马店附近停了下来。这是因为顾法师的意见,要等黄道吉日才好开战,同时正逢漫天大雪,用兵不便。哪知蒋介石却利用这机会,分化、瓦解唐生智与冯玉祥、阎锡山的联盟。驻守南阳的原来拥唐讨蒋的杨虎城(任警备司令),在铺天盖地的大雪中,偷袭唐生智的指挥部。这时唐生智与顾法师正在围炉赏雪。闻变后,唐顾两人从乱军中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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