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7 l S
作为名人,尤其是刘晓庆这样喜欢张扬口没遮拦的名人,她的家事几乎世人皆知。但是在此,我们也有必要简约地记录一下她的身世。这对我们全面地了解刘晓庆是大有裨益的。%%%丑小鸭的经历和“生父之谜”造成的心理磨难,困扰着幼年的刘晓庆,铸就了她倔强不屈、桀骜不驯、你禁我行的反叛性格。 像所有新中国成立后出生的人一样,刘晓庆的童年是幸福的。与大多数人不同的是,刘晓庆出生时,迎接这个新生命的只有她的母亲刘慧华 —— 父亲在她出生之前就和母亲离婚了。至于母亲与生父当年如何相爱又如何分手,刘晓庆至今不清楚;只知道亲生父亲离开时,母亲正怀着孕。这是刘晓庆长大之后在很长时间里都无法原谅生父的重要原因。多数人出生时有父母的呵护,她却只能面对孤苦伶仃的妈妈。多数人拥有的她都没有,这就酿成了她“人所具有的,我都要有”这种要强性格的补偿性心理因素。 刘晓庆3岁那年,母亲与继父冉昌儒结婚,刘晓庆从此有了这位和她相伴近半个世纪的父亲。但是这些情况刘晓庆当时一无所知,继父对刘晓庆视如己出,童年和幼年的她,一直像所有的孩子一样,很幸福地生活在完整的父爱和母爱之中,直到14岁入团填表时才知道“父亲”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这突如其来的亲情变故,让刘晓庆一下子对自己的身世充满了疑惑。刘晓庆长大以后听母亲说起过生父的“冷酷无情”:自己1岁的时候得了肺结核,这个当时被认为是不治之症的病险些要了她的命。母亲为给她治病到处奔波,每天从牙缝里挤出钱买药。现在只值几毛钱的肺结核药“雷米封”,那时要几十块。即使在这样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得到过生父的一分钱,甚至连只言片语的关心问候也没有。这样的经历在刘晓庆心中投下了很深的阴影,对生父与母亲的离异(刘晓庆认为那是抛弃),她在很长的时间里都不肯原谅。可以说,她和母亲对生父都非常痛恨。但在刘晓庆的心底,却始终有一个强烈的欲望 — 弄清楚自己的生父是怎样一个人。她几次问母亲,可是母亲怎么也不肯告诉她,只是一味地告诉她眼前这位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只有一个父亲。 刘晓庆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更是一个性情中人,“生父情结”一直深深地萦绕在她的心头。她在《我的路》中写道:“我不要见他,永不要见。他也许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是母亲的孩子。就是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认他。”“他在欢乐的时候有了我,留给母亲重重艰辛。他对于我们没有履行过父亲的责任,没有任何养育之恩。” 话是这么说,但亲情和血缘是割舍不开的。对生父的痛恨和思念几乎同时出现,又同时煎熬着她的心。 《我的路》发表后,听说大明星刘晓庆还没见过生父的面,于是就有很多人上门来认女儿。北影的门卫见多了这样的人,来一个便赶一个。后来,刘晓庆带着电影《太监李莲英》参加西柏林的一个电影节,有一个年轻人找到姜文,自称是刘晓庆同父异母的弟弟,当时在西德留学。小伙子自称是受父亲之托来认这个姐姐的。因为他说出来的事挺靠谱,尤其是刘晓庆和她母亲的生辰八字之类都说得清清楚楚,刘晓庆便见了他一面。回国后,刘晓庆又见到了生父 — 一个来自山西的退休老人。当时生父已在山西退休,退休前是一名修铁路的工程师。生父在山西成家后,又有了4个儿子和1个女儿。 刘晓庆生父的详细情况没人知道,但是母亲刘慧华的经历却令人心生敬意。那年在全国政协开会时,沈醉(前国民党特务头子)告诉了刘晓庆一个秘密:“如果我当年下手快,早点抓了刘慧华,今天就没有你刘晓庆了。”原来,刘晓庆的母亲刘慧华、舅舅刘渝民当年都是中共重庆地下党的党员,舅舅是区委书记,母亲跑交通,兄妹两人都在沈醉的黑名单上。而继父冉昌儒那时是川东地下党党员,他的领导人就是那位著名的“双枪老太婆”。当时冉昌儒在华蓥山一带活动,公开身份是个有钱的医学院学生,没有暴露真实身份。 解放以后,刘慧华、冉昌儒选择了搞专业,在成都体院附中当了正、副校长。两人在业务上是好搭档,终于在生活中走到了一起。第二年,刘晓庆有了妹妹晓红。 当一个花季少女骤然知道自己的父亲竟是继父时,那种心灵的震撼与冲击究竟有多么强烈,恐怕只有刘晓庆自己能说得清楚。这件事在刘晓庆心中投下的是阴霾还是阳光,也只有通过她成为公众人物之后的种种表现来诠释了。 幼年的刘晓庆并不好看,黑黑瘦瘦的。邻居们看到晓庆长成这样,都对母亲说:“还不赶紧给你女儿剃头呀,将来长大了嫁不出去她要怪你的。”母亲听从邻居和同事的劝告,咬咬牙拿起剪刀,在晓庆头上来了一个斩草除根。而不明就里的刘晓庆最怕的就是剃头。别的小孩子一头秀发,她们不剃,为什么我要剃?因此,每次剃头时她都像是赴刑场,捂着脑袋拚命地哭喊、反抗,一副留发不留头的气势。每逢这个时候,只有外婆有办法,因为外婆会讲故事。她和颜悦色地对晓庆说:“剃了头好,你不是要当花木兰吗?花木兰小时候就剃光头。” 外婆这一招很灵,一提到当花木兰,刘晓庆的哭声便戛然而止,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任凭母亲大刀阔斧,一直坚持到最后成为小秃子。
P 3 R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