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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刘晓庆对待艺术和对待朋友的真诚,但在现实中,却很少有人对她的这些侧面感兴趣,甚至没有多少人愿意相信这些。人们更愿意相信关于刘晓庆的所有负面报道,更乐于在那些“令人厌恶的事件”中反复探讨、追问甚至痛骂,这是社会人文环境中普遍存在的低级趣味使然,正如中国老百姓所说的那样:“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刘晓庆经常被误解,经常受伤害,也许就是因为常常被误解被伤害,使刘晓庆产生了逆反心理。她自信、自豪,但别人说她狂傲,于是她就针锋相对,发表了一篇令人瞠目的“宣言”: “我得了6次电影‘百花奖’、‘金鸡奖’,还有所有官选民选最佳女演员第一名;无论是我写的书我做的事我唱的歌我拍的电影还是我谈的恋爱我打的官司,都热闹非凡并且轰动一时;据说有人为了见我一面肯出100万美元,还有人为了看我一眼付出宝贵的生命,有人为了和我说一句话被人群挤踩得血肉横飞。虽然我觉得这一眼未免太昂贵,并且认为牺牲生命血肉横飞实在罪孽,可信程度也大打折扣,可是我想演什么角色就能演什么角色,想找到最好的合作者就能找到最好的合作者,从而心想事成,游弋在艺术的自由王国,却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尽管我‘偷税’,尽管我‘离婚’,尽管我在四川与一报纸打官司,尽管我‘打观众’,尽管我‘和记者吵架’,尽管我这般那般,刘晓庆三个字依然名扬四海。无论是名垂青史还是遗臭万年,还没有哪一个角色被众人嗤之以鼻。我的业余生活虽然是杂七杂八涉及各个领域,可我在工作时间却是干什么吆喝什么,兢兢业业,出来的活还都说得过去。‘刘晓庆’这三个字要卖,世界上还没有足够的钱来买呢。” 这是典型的刘晓庆风格的自白书!那份自信近乎于“自吹”,简直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有“自恋”情结。但是,倘若我们以平常心看她这篇“檄文”中的“自吹自擂”,剔除她说这些话时好像在和什么人抬杠斗气的“狂傲”口吻,那么,她说的这些哪一件不是事实?倔强叛逆的性格是她人性张力的外在表现,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的真实和真诚。 在这个信息化的时代,我们尤其需要媒体的公正—公正地对待一切人,当然也包括名人。 在这个信息化的时代,我们尤其需要媒体的公正—公正地对待一切人,当然也包括名人。 “永不回川”,被列为刘晓庆的“狂言”之一,还有人多次据此讥笑她“说了不算”。据我们看,这不过是她率真和简单的表现之一,宛似一个妻子和丈夫顶嘴吵架,“我再也不理你了”之类的话张口就来,事实上很少有男人或女人把这时说的话当真。所以,“永不回川”与其说是刘晓庆的誓言,无如说是她激愤时的气话。其实在这种事情上纠缠很没意思,用这样的事例来攻击刘晓庆“说了不算”也很没味道。 刘晓庆是名人,不假。刘晓庆经常“惹是生非”,也不假。我们的一些媒体呢?在刘晓庆惹出“是非”之后,是在客观公正的前提下予以如实报道,还是怀着“这回可逮着你了”的幸灾乐祸心情捕风捉影,传播谣言,必欲把水搅浑呢?北京的老百姓形容后一种心态有句传神妙语: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的媒体对有关刘晓庆的报道所持的恐怕就是这种心态 —— 看热闹,事情闹得越大越高兴。 无论对谁,以这样的心态参与报道,能保证客观和公正吗? 2003年10月中旬,刘晓庆出狱后首次接受媒体采访。她选择了在中国、甚至在全世界华人当中都影响极大的凤凰卫视,采访她的是名声与刘晓庆相比毫不逊色的大牌主持人吴小莉。 也许因为都是女人的缘故,也许因为经历了422天的洗礼,刘晓庆在接受采访时心态十分平和,没有了往日的张扬和浮躁,却多了几分深沉、宁静和思考。她坦承:在看守所的日子里,她“经常大哭,泪飞顿作倾盆雨……绝对坚强的人是不存在的。人家都认为我是女强人,其实恰恰错了”。 谈到这次牢狱经历,刘晓庆没有像以往那样指责别人、强调客观,而是诚恳地检讨自己,以思辨的观念看待:“我觉得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是件好事,虽然这个过程本身不是很舒服。但是我仔细地回想和总结,还是对这件事情表示感谢,因为这件事情中我失去的都是短暂的和有价的,而我所得到的都是长久的和无价的。” 这的确是一个崭新的刘晓庆,一个学会了正视和内视自己的刘晓庆。这种人生感悟,这份平和宁静的心态,与过去那个无论正确与错误都死扛到底誓不低头的刘晓庆判若两人。她的这种表态,也恰恰说明了这种人生感悟的真诚和实在。刘晓庆失去的是422天的自由,得到的是永久的友情、爱情和婚姻;失去的是虽然数额巨大但终究有限的金钱,得到的是足以受用终身的人生教益。权衡得失利害,坏事变成了好事;而尤其令人欣喜的是,刘晓庆自己明白了这种得失利害的内涵。可以说,这才是真正“长久的和无价的”。 实际上,我们这里看到的也许是刘晓庆的另一面,是她真实的、没有被媒体渲染、改造、歪曲、加工的一面。看来,刘晓庆这个人本来就存在着被某些媒体忽略或掩盖了的其它一些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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