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2.确立了对马列主义的坚定信仰(3)

  

J u 1 e e
五四运动的爆发,特别是马克思主义的广泛传播,引起了新文化运动阵营内部的分歧。胡适和李大钊展开了关于"问题与主义"的争论。毛泽东对这场争论的实质似乎并未有完全清醒的认识,但向来注重解决本源问题的他,很自然地认为:"问题之研究,须以学理为根据。因此在各种问题研究之先,须为各种主义之研究"①。但是,一贯注重实际的他不但不反对研究实际问题,反而身体力行地组织了一个问题研究会,提出了70多个在他看来急需要加以研究解决的实际问题。这说明,此时毛泽东的思想上仍然是矛盾的。正像他自己后来所回忆的那样,五四前后,他的思想是自由主义、民主改良主义、空想社会主义等思想的大杂烩。他憧憬"十九世纪的民主",乌托邦主义和旧式的自由主义①。

J u 1 e e
事实正是这样。毛泽东此时正热衷于在湖南搞新村建设这类改良主义的大试验。五四时期,在思想界流行的社会主义思潮中,有马克思主义,也有无政府主义,还有社会改良主义,如俄国托尔斯泰的泛劳动主义、克鲁泡特金的互助论,日本武者小路实笃的新村主义,北美的工读主义等。在小生产如汪洋大海般的中国,无政府主义有着很大的传播市场。毛泽东也深受其影响。

J u 1 e e
1918年6月,毛泽东从一师毕业后,曾和蔡和森等人在岳麓山脚下建立过一个半工半读、平等友爱的新村。他们在这里自学,讨论改造社会的问题,自己担水拾柴,生火做饭。到北京后,他在《新青年》上读到周作人发表的《日本新村》一文。文章说,新村"实在是一种切实可行的理想"。北大学生也曾组织过三个类似新村的"工读互助团"。

J u 1 e e
毛泽东回到湖南后,继续着他的新村实验计划。1919年12月,他把计划中的"学生之工作"一节向社会公开,描绘了他所设计的理想社会蓝图:创造新学校,实行新教育,让学生们在农村半工半读;再由这些学生,创造新家庭,把若干个新家庭合在一起,就可创造一种新社会;在这个社会里,设立公共育儿院,公共蒙养院,公共学校,公共图书馆,公共银行,公共农场,公共工作厂,公共病院,公共剧院,公园,博物馆等等;以后,把这些一个个的新社会连成一片,国家便可以逐渐地从根本上改造成一个大的理想的新村。他认为,这一改造中国的"新村"计划,"陈义不高,简而易行"②,收效很快。

J u 1 e e
但是,毛泽东的这一计划,很快就被无情的现实给打破了。于是,他积极投身到了驱张运动中来。皖系军阀张敬尧于1918年3月就任湖南督军后,无恶不作,不仅纵兵抢劫,滥发纸币,强种鸦片,苛索军饷,而且钳制舆论,操纵选举,严厉镇压人民的反抗运动。湖南人民从心底里发出了"张毒不除,湖南无望"的悲怆呼声。

J u 1 e e
毛泽东巧妙地利用军阀派系间的矛盾,掀起了声势浩大的驱张运动。他不仅在长沙组织学生罢课,而且还派出驱张代表团分赴北京、衡阳、常德、彬州、广州和上海等地请愿联络,揭露张的统治罪行。他本人也到北京进行活动。在北京,他经过多方联络,组成了"旅京湖南各界联合会"及"旅京湘人驱张各界委员会",并高度重视新闻舆论的作用,成立平民通讯社,起草发出了大量驱张的稿件、呈文、通电、宣言等,分送京、津、沪、汉各报发表。

J u 1 e e
在毛泽东的积极活动下,张敬尧的暴行逐渐为世人所知晓。谭延闿趁势率湘军于1920年6月攻入长沙。但驱张运动后的湖南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毛泽东提出了湖南实行自治、建立"湖南共和国"的政治主张。他认为,在长期的武人专政下,中国的情况被弄得太糟糕了,一时还没有总解决的可能,不如"索性分裂去谋各省的建设",等10年20年各省都建设好了,再搞总革命。恰在此时,谭延闿为抵制北洋政府的"武力统一",巩固自己在湖南的统治地位,并收买民心,也打出了湖南自治、还政于民的招牌。但是,毛泽东很快就看出了谭延闿的真正用意,便利用谭的姿态,提出湖南人民所要求的"湘人自治",是由工农做主,而非"湘人治湘",由少数人做统治者,把平民当被统治者,当奴隶。要学习俄国,"俄国的政治全是俄国的工人农人在那里办理。"①但是,此时的毛泽东关于"湖南自治"的主张,在本质上不过是其新村实验的扩大化翻版。

J u 1 e e
        
w e s Z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