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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腾地站了起来,说我伤害了他的骄傲。还是一脸认真的样子。 我嗤了一声说:“你还有骄傲?” 他就扑了过来,躲避中我将他的颜料打翻,地上立即五彩斑斓,接着我狠力将他一推,他后退时将桌子撞倒,他刚做的陶罐碎了一地。后来他将我牢牢扣在床上,我踢不动,就咬住了他压迫过来的嘴,一缕血丝流了下来,他立即象一头见红的西班牙斗牛,野蛮地扯我的衣服。 我一动不动放弃挣扎,只冷冷地说:“你除了在体力方面强过女人你还有什么?” 这是致命的一击,他立即萎掉了,缠着我的蟒蛇般手臂立即变成了草绳。最后他甩甩头,拉过外套,然后我听到客厅的门被拉开,再呯地关上了,就象96年我身后的那扇门,预示着人生的某一段落:game over!。 十分钟后我已经由战争状态恢复平静,想着自己最近情绪总是失控,不由生出一丝悔意:刚才对乔确实有些过份了。门铃响起时我从床上弹了起来,开了门,不是乔木,却是董西竹,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给长发包着,只剩下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草般的睫毛上似乎还有点点清露。看她身后大包小包,我问她怎么了,她就立即成了红眼睛兔子。 “暂时在你这住一阵好不好。我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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