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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说,你下辈子做男人做女人?”我咬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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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男人,求求你,放过我……”他疼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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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地松口,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认识我算你倒霉了,生生世世别想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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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倒要看看能不能翻身。”他呵呵笑着,轻轻一翻身,我便被他压在身下了。刚一触到他的私处,一大股暖意如决堤的洪水,从我的小腹处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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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我喃喃低语,手臂却如蛇般紧紧缠绕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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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我的激情,他也激动起来。他如鸟儿般轻吻我的鼻子、脸颊、额头、耳朵;我微启双唇,四处捕捉他的舌头。他躲闪着,引逗我的欲望,我焦急难耐,用力扳住他的脑袋,将嘴唇贴了上去。当我们的舌头纠缠到一起时,我感觉到那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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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做爱,都能激情如初。作为一个“性福”女人,我叩首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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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已经开始吻我的全身,沿着脖子,他一路吻下去,软软的,腻腻的,麻麻的,酥酥的,像一只小虫子,撩拨得我浑身发抖。兴奋得不能自抑,我抖抖地按住他脑袋,低声乞求:“别逗了,别逗了,求你了,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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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理我,喘气的声音越来越粗。他依旧继续吻着,只是动作越来越焦急,手,也越来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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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给我啊……”我被情欲之火焚烧得几近崩溃,巨大的快乐已经箭在弦上,我的双腿在轻轻颤抖,“求你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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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不理,自顾自“埋头苦干”,我急得几欲发疯,用力把他往上拉:“够了够了,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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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他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乍响:“樱桃,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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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惊,如同一块巨石从快乐的云端重重跌到谷底。我伸手一摸,不知何时,他竟然大汗淋漓,还有他的“它”,如同受尽了委屈,软绵绵地耷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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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事态有些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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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人“不行”了。事实上,加贝一向很好,这种突然而至的变化令我们措手不及。因为焦急、紧张、不解、担忧,我的情绪越来越坏。刚开始几天,我还会说些安慰宽心话,可一连两个星期过去了,他的情况似乎越来越糟,还开始敏感多疑起来。这令本来就心急如焚的我更加火冒三丈,冷言冷语也开始从我嘴中无遮无挡地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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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行”更加可怕的是,加贝开始失眠。他是一个内向敏感的男人,失业加“不行”,再加上生活的不规律,令本来睡眠质量不高的他,更加难以入睡。或许,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他害怕和心爱的女人睡觉。毕竟,当一个男人被爱人斥骂“不是男人”的时候,估计再坚强的个性也被挫得灰头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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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个夜晚,我从睡梦中惊醒,发觉枕边空空如也。四处找了一圈后,发觉他总是孤独地倚在走道里抽烟。在浓得化不开的漆黑深邃中,那枚闪闪烁烁的红色火点,柔弱无助得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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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我想拉他去医院,可他死活也不愿意去,理由是“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于是,我退而求其次,打算问问江帆。毕竟,他也算我们的朋友,而且医术精湛。可当我刚刚提出这个建议时,加贝便如一头被标枪刺中的斗牛,血脉贲张,怒喝:“我对自己自信得很,不需要旁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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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不是自信得很,而是自卑得很。因为小武,他对江帆有一种天生的敌意。如今,这种敌意就更强烈了。不忍心揭穿他,我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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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实在委屈得按捺不住了,我还是告诉了一个人,玫姆。没想到听完我义愤填膺的“控告”,玫姆竟然把我臭骂一通,她说:“樱桃,我看不是加贝有病,而是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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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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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男人的很多病,都是被女人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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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心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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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你像手握皮鞭的骑手,自己的坐骑稍遇低谷,你便扬起鞭子朝他身上鞭笞催赶。这样下来,他当然不堪重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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