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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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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门口写着‘停业’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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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姆哈哈大笑:“不是停业,是今天暂时不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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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揪着的心终于从嗓子眼落地,郑重提醒她:“你这样写不会引人误会吗?有些老顾客看到了,或许以后再也不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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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玫姆大大咧咧地说,“爱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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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人!服了你!”我朝她竖起大拇指,想了想,又问:“今天周末,生意最好,为什么不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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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捋着长长的头发,歪着脑袋冲我笑:“因为今天我是寿星,女人二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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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催命鬼般命令我们必须到场呢。环顾一圈,发觉今天晚上的‘心湖’ 张灯结彩,真是喜气洋洋的。巨大的炕上堆满五颜六色的礼品,酒吧的角角落落都摆满烛台,插着漂亮的红烛;还有珍贵的藏香,正从香炉中袅袅升腾;最难得的是,一大堆木柴已经整整齐齐地垛在火盆旁边,看来今天晚上要举行货真价实的篝火晚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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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你为什么不事先说清楚?搞得我们连礼物也没有准备。”我埋怨她。今晚的玫姆,格外光彩照人。一袭火红色长裙,翠绿色手工滚边,裙子上用金线绣出繁复的金枝玉叶图案;肩膀上搭着一条毛线披肩,被粗针大线勾出朵朵大花,陈旧的墨绿色,长长的流苏。这种看似荒诞不经、大俗大雅、对比强烈的服饰披挂到她身上,既诡异,又妖艳,如同传说中那只流光溢彩的火烈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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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不告诉你们,就是怕拿礼物。”她兴高采烈地揽住我和加贝,“你俩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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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能行?蛋糕订了吗?要不我们去订蛋糕吧。”加贝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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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一切自有人包办了,我们一点儿心都不用再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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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什么人包办了?”我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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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秘地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耳语:“今天晚上我所有的阿夏全部到场。我给他们分好工了,有人负责鲜花,有人负责酒品,有人负责蛋糕,有人负责饭菜。至于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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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嘴,瞪大眼睛:“你太歹毒了,怎么能想出这一损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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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耸耸肩,满不在乎地笑:“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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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彼此间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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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知道了不就不好玩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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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玩呢!打起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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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打起来,那就更好玩啦!”她大笑着拍起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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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杞人忧天还是循规蹈矩,听了玫姆的“阴谋”,我的心,如同吊井里的水桶,七上八下。但与此同时,我又无比好奇,如同等待一场刺激的演出,紧张又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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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造成误会,我把黑板摘下来,字斟句酌地让加贝改为长长一大串:“对不起,今晚暂时休业,明天继续营业,请见谅,欢迎明日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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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慢慢写着呢,“心湖”的门被一次又一次推开,男人们陆陆续续到场了。正如玫姆所言,这些男人们,有人两手提着满满两筐美酒;有人从汽车后备箱里搬出好多箱水果与甜点;有人小心翼翼捧着巨大的生日蛋糕;还有个男人,直接率领几位服务生,将明晃晃的自助餐架整整齐齐摆在吧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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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姆快乐地尖叫,大笑着和每个男人亲吻拥抱;男人们也很兴奋,用力搂住美丽的玫姆怎么也不舍得松手。只是当他们看到身边的同类时,几乎每个人的脸色都些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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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狂跳起来,这个玫姆,真会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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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玫姆本人依旧没心没肺地笑,殷勤周到地照顾着每个男人,如同一只幸福而忙碌的青鸟。还好,男人们涵养都算不错,他们面面相觑一番后,尽管满腹狐疑,但依旧相安无事坐下。有的,还彬彬有礼地谦让一番,颇有君子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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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数了数,一共五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金发碧眼的洋鬼子。这些男人的年龄风度气质各不相同,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那就是追随在玫姆身上的目光,有着同样的爱恋与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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