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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道不同,不相为谋。”加贝笑着总结,把猪肉馅放到一边,开始剁葱。只是没剁上两刀,他立刻背过脸,连续打了好几个嚏喷。“妈的,这葱太呛人了。”他面红耳赤,涕泪纵流,不禁伸手去擦眼睛。只是手还没触到脸上时,一团凉凉的湿毛巾就已按到他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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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用手擦,越擦越辣眼睛。”玫姆温柔地说,拿开他的手,用一块湿毛巾捂住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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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不在乎地继续洗菜,伸手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巨大的水流如同一根钢柱,重重地倾泻下来,“哗”地一声巨响,把我们三人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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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饺子很好吃,香而不腻,瘦而不柴。对于第一次包饺子的人来说,能达到如此水平真是非常难得。本想夸奖加贝几句,但是听到玫姆淋漓尽致的赞美,我含着满满一嘴饺子,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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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的沉默,加贝早已经习以为常;但对于玫姆不遗余力的夸奖,他兴奋得满脸通红:“真的吗?真的有这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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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简直是我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饺子。要知道,我一向不怎么爱吃这种北方食物。”玫姆认真得近乎郑重,“你怎么在做饭上这么有灵性,一看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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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性源自热爱,因为我热爱厨房啊。”他乐陶陶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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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掰!”我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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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瞎掰?”玫姆奇怪地问我,“你不觉得热爱厨房的男生很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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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是可爱。可是,他要是在别的方面也这么有灵性就更可爱了。”我笑着拍拍他的手,“你说我的话对不对,贺加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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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贝的脸一下子拉下来,闷头吃饺子,哑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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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加贝和玫姆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我早早洗漱睡觉。今天走得早,明天必须早一点到办公室。尽管公司并没有太多苛刻的规定,但为了牢牢保住饭碗,更期待有朝一日把手中的“瓷碗”换成“金碗”,我就必须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与心血。累,真累!我觉得自己好比那位穿了红舞鞋的少女,一刻不停地跳舞、旋转,身心疲惫、精神紧张,可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停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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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被窝里,我摸了摸自己的脚,还是那么玲珑纤巧、柔若无骨。突然想起那双GUCII,想起那双惊叹的眼睛,我的心又剧烈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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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节过后,艾伦就一直在瑞士休假。圣诞节那天,他给部门里每位员工发了一张电子贺卡。发给我的是一个正在大嚼樱桃蛋糕的圣诞老人。尽管圣诞老人挂着长长的白胡子,戴着大大的红帽子,穿着厚厚的红色圣诞棉袍,但明眼人一望便知,那个圣诞老人正是艾伦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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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贺卡上,艾伦写了一句这样的话:“Whenever I meet cherry, I think of Cherry. (每当我看到樱桃,便想起杰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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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句模棱两可的问候,含蓄又俏皮,让人想入非非。收到贺卡后,我一连暗自欢喜好多天。没有告诉海伦这件事,但看到海伦天天甜蜜得即将融化的表情,我的激情又一下子冷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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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艾伦休假以来,海伦几乎每天与他“伊妹儿”,里面的内容可想而知的亲昵甜蜜。想到自己的自作多情,黑暗中,我无奈地笑笑,觉得自己真是既可笑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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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中,有乐声隐隐约约传来。我侧耳倾听,好像是吉他声,轻轻地,低低地,缓缓地,似乎怕惊动这寂静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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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怪地起身,披上衣服,悄悄推开卧室的门走出去。客厅里的电视已经关了,灯也关了,没有人,黑得有点让人害怕。正满腹狐疑呢,又一阵吉他声传来,断断续续的。是阳台!我蹑手蹑脚走过去,刚一看到阳台上那团朦胧的亮光时,心一下子被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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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黑影,正亲亲密密挨坐在一起。其中一个黑影坐在前面,另一个黑影靠在她身后,伸开双臂拥着她,紧紧地,深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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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贺加贝!”我尖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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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影子同时扭过脸,大吃一惊。这时我才发现玫姆怀中抱着一把吉他,原来加贝正在教玫姆弹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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