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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嘴硬了,现在该承认——‘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谚语了吧!呵呵~~要赶上我啊,你还差得远呢。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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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弼最后一次使出了劲,气势汹汹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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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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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倒的振宇,看着墙上的涂鸦,突然眯着眼睛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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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画的心型图案,里面还用粉笔写着“英民&秀璇”的字样。拉下脸的振宇马上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支笔,把那个男人的名字划了下去,又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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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改好的字,振宇满意地笑了,亨弼毫不留情地狠狠拍了一下振宇的脑袋:“真是的啊!简直一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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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由我来守护有什么错吗!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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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自己被打疼的脑袋,振宇坏坏地笑着,顺手把自己的胳膊胡乱地缠到亨弼的脖子上,然后用力缩紧胳膊走出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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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不过来气了,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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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忍着就会天降福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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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清晨的雾气,两个人又肩并肩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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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振宇和亨弼唱起了同一首歌:“秀璇啊~~不要哭泣~~哥哥~在这里~!还有老师~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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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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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洒在床上,深色的实木地板上倒映着长长的影子——这是一个惬意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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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执著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还没有睡醒的振宇,深深地伸了个懒腰。几点了?伸手拿过闹钟,时针指向了下午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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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一整夜的酗酒,振宇这会儿还是头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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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晚的事,振宇开心地笑了起来。申秀璇!哪儿也别想跑了,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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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洗手间里面都写好了!!!哈哈~~~振宇满足地笑着,拿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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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姜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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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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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考虑到对方的心情,声音小心翼翼地被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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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振宇微笑的脸像是变色龙一样,一下子变得冷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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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女士听见振宇的声音比以前活泼了一点,有所期待地小心搭起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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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好像挺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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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话!你们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的感觉?振宇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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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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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到冷淡到没有余地的声音,金女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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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抽出点时间吧,和金社长约好去打高尔夫球,希望你也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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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去?不是一定要去的吗?真有意思!振宇无奈地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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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命令,老头子自己也可以打吧?自己打电话有什么丢人的吗?和我这样的家伙直接通话,会给那位高贵的人带来什么传染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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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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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振宇带刺的恶毒言语,金女士的脸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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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宇想起了那张总是像罪人般不敢正视自己的女人的脸——应该没有一点血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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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拗不过自己的脾气,振宇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下桌子,安静的房子里响起了“咣”的一声沉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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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伤心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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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像个欠债的人似的,她总是这个样子。回忆起自己被押到美国受了9年的教育后,17岁回到韩国的那一年冬天,振宇的脸上出现了无法磨灭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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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的住宅。整个屋子像要把人吞噬似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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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宇受不了他们的无视,开始了盲目的反抗。砸东西、打架、酗酒、玩女人、吃摇头丸、吸大麻……振宇用各种方法,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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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做爸爸的人,毫无表情地看着振宇种种的堕落行为,而那个女人反倒道起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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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了……是我……做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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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暴力嫌疑,在他被抓进警察局的时候,来接振宇的金女士跪在了他的脚边,一个劲儿地哭着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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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z S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