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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于:“上百万部队大调动,要想让敌人摸不清目的,不是容易的事。敌人空中有飞机,地面有情报网,敌人怎能摸不清?” 参谋长:“所以司令员被这难题困扰着,他直接给你们打电话,就是想把这任务压在你们身上,能不能利用你们的逆用电台,给敌人个假情报?” 邱中祥看看在思考中的陈于说:“我们回去研究一下,回头提出个方案来。” 参谋长:“好,司令员、政委等着你们的方案。” 陈于回到办公室,他回想着参谋长严肃又充满企盼的谈话,构想着方案。这方案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如出现差错那将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他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烟雾弥漫着办公室,烟缸里一堆烟头。 夜深了,陈于又点上一支烟,他默默地踱着步,默默地抽着烟,默默地思考着……突然,在脑子里闪出一个亮点,他好像想起什么,把没有抽完的半截烟拧灭在烟缸里,拿起电话给东北局社会部部长邱中祥打电话:“中祥同志,我现在到你那里去。” 邱中祥拿着电话:“看样子你是有办法了,不用,我到你那里去。”他放下电话走出办公室来到宿舍,把熟睡的妻子拔拉醒:“我那瓶高粮酒呢?” 妻子揉揉惺忪的眼睛:“你不是不喝酒吗?怎么又喝起酒来了?” “我给陈于带去。” 妻子笑笑:“老陈能喝酒,快给他带去。”她下床从柜子里拿出瓶酒,递给邱中祥。 邱中祥接过酒瓶,问:“有什么吃的没有?” “我给你们炒两个鸡蛋吧?” “不用,今天早晨吃的煮黄豆还有吗?” “有。” 邱中祥带着酒和煮黄豆,到了陈于办公室:“好大的烟!看样子是在抽烟中想出办法来了。” 陈于看邱中祥提着一瓶高粮酒进来,把吸了几口的烟拧灭:“有酒就不抽烟了。” 邱中祥把酒瓶子放在办公桌上,又拿出那包煮黄豆,说:“咱们俩还是我离开延安时喝的吧?” 陈于想了想:“是,是你离开延安前一天的晚上。” “来,你一边喝着一边说。你是越喝酒越清醒,越喝酒智慧越多,酒是引发智慧的导火索。” 陈于笑笑说:“照你这么说,我不用学习了,弄瓶酒喝就行啦。” 邱中祥:“你跟主席到重庆谈判时,军统局的人想把你灌倒,看你的笑话,没有想到你把他们都灌躺下了,你很清醒地站在主席身边。” 陈于拿过来两个喝水的杯子,邱中祥将一瓶酒一分为二,倒满了两杯,说:“来,坐下说说你的想法。” 陈于坐下后,先喝了两口酒,手捏了几颗煮黄豆放在嘴里,一边嚼着煮黄豆一边说:“我想的很不成熟,咱们俩在一起凑凑。” 邱中祥:“你就别谦虚了,说吧。” 陈于:“我们有两部逆用电台,一部敌人很信任,把我军攻打沈阳的情报,利用这部电台发给敌人的北满站;你再给长春工作的同志发个报,让他们给北满站透个信儿。” 邱中祥把端到嘴边的杯子又放下,他想了想说:“你是说,我们佯攻沈阳,实打锦州。对敌人来说,是实打沈阳,佯打长春。” 陈于:“对,就是这个意思。” 邱中祥想了想,问:“那需要大部队向沈阳进军。” “对,需要大部队,最少要用4个师的部队,大张旗鼓地向沈阳方向进军,向沈阳方向进军的部队,要多用番号,用10个、20个番号。” 邱中祥:“尤其是东北总部的番号,在向沈阳进军的路上要大张旗鼓地用。” 陈于:“去打锦州的部队,把电台全部留在原地,照常收发报,迷惑敌人的情报机关。” 邱中祥:“打锦州的部队夜间行军,白天睡觉;去沈阳方向的部队,白天行军晚上睡觉。” 陈于:“打锦州的部队路过的村庄,要严格控制,不准村民离村,以防走漏消息。” 邱中祥喝了几口酒,陈于举过杯来说:“来,碰一杯,你再考虑考虑。”他们碰杯后邱中祥说:“我最担心的是你们那部逆用电台,出一点差错就完啦,就前功尽弃了。” 陈于:“是的,不能出一点差错。这样吧,咱们俩分分工,明天你去东北总部汇报我们的想法,我去检查电台。如果东北总部同意我们的想法,我们先给敌人发个报,摸摸敌人的动向,然后再调动部队。” 邱中祥:“好,就这么办!我走啦。” 陈于:“别走,把这点酒喝完了再走。” 邱中祥:“不行,留给你喝吧,我这酒量不行。” 陈于把邱中祥送走后,他回到办公室,起草了一份给敌人北满站的电报稿,对他起草的电报稿反反复复地看,逐字逐句地斟酌后,他拿起电话:“碧云吗?你还没有睡觉?我到你那里去。” 碧云放下电话对赵铁铮说:“老陈过来。”她问赵铁铮,“老陈这两天怎么啦?怎么对电台抓得这么紧,这么细?是不是又有重大案件了?没有重大案件他不会这样。” 赵铁铮:“可能有重大案件,抓‘宾江组’时他就这样,布置得特别细,把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到了。” 碧云看陈于进来,她递过去电报说:“这是北满站收到吴征安报平安电报后的回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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