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红旗看着疯狂的李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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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蚊子在李南星身边嗡嗡乱叫,对着他裸露地头部,脖子和手臂频频发动攻势。他认定,它们是蚂蟥卑鄙的同盟者,双脚踩碾蚂蟥时,两只手也挥舞起来,“劈里啪啦”,在脸上、脖子上四处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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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边打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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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陆续发现一些毒贩和政府军尸体,这些尸体或仰着,或卧着,或依着山石,或靠着路旁树干,大都僵硬了。有尸体上爬满蚂蟥和山蝇,看了让人直想呕吐。死亡气息带着尸体发出的异味弥漫在山间道路上。开始,他还感到悲哀,感到恐惧,后来,这悲哀和恐惧都像雾一样消失了。感情渐渐变得麻木起来。是,这些人死亡与否,与他毫无关系,因此,他没有必要为这些死难者背负起道义和良心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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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就意味着鲜血和死亡,没有鲜血和死亡,战争只能是幼稚园孩子们游戏。而决定一个民族命运的战争,决不会像一场夹杂着童音稚语的儿戏来得那么轻松!战争机器只要运转起来只能是血腥残酷,而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历史命运,正是在这血腥残酷中被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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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生存、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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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死亡,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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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大队走了十五天,还剩下十五人时,缅甸军方搜索直升机找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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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李南星给昆明陆军医院里的耿红旗挂了个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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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红旗,恭喜荣升少尉!国内很快要组建一支山地快反师!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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