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问一下郑参谋,也许人家搞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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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对象!唉!你这个小子,人家这样害你,你还为他说话。”赵忠诚又说道,“他老家有一个对象,那个姑娘也是一个敢作敢为的女人,他已经让人家打过两次胎了,还是来部队医院处理的,他嫌人家脾气不好一直没结婚。现在又搞出这个屁名堂,那头还没断你这一头就这么干?妈的!这么喜欢随地大小便!这次绝不饶他,看他还管得住管不住裤档!”说完,赵忠诚一拳砸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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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忠诚看李海山的眼神尖锐起来,手搭在李海山肩上使劲按了按:“李参谋,海山哪!你要给我的司令部挣回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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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参谋老家的女朋友蒋翠叶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她突然从一千公里外的家乡直接来到部队,见了郑参谋,她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她一路颠簸几天,却丝毫不见疲态,冲上去就扇了郑参谋两个大耳光,一把抓去把他脸上抓了几条血痕,破口大骂起来:“郑德超!你个不要脸的婊子养的,骗了老娘还不够,你搞老娘流两胎了还不够,还在外面骚!我打死你!我剪了你个烂东西!”说着抄起桌子上的一把剪刀就往郑参谋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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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东展急忙冲上去夺下剪刀,却被她一抬胳膊捣得口鼻流血,众人上前劝起来,可是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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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围观的人全是男同志,谁都不好意思上前拉开这个浑身乱动、口无遮拦的女人。她正骂着,和郑参谋发生关系的焦方招待所女服务员黄毛毛到了,她的头发烫染成很少见到的黄颜色,自然蓬乱卷曲着如瀑布般从头顶泻下,走路身形显出一种娇作的媚态,显然,她已经看出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她一冲动,也上前扯着郑参谋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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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蒋翠叶心想正要找你呢,于是转移了目标,上前给了一头黄卷毛的黄毛毛一个大耳光,脱口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婊子!黄卷毛!敢勾引我男人,老娘废了你!”说着抄起门边的拖把横扫过去,打了她一个满脸,顿时,黄毛毛半边脸被扫得血肿一片,脏污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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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毛急了,骂道:“你敢打我?你妈的……”冲上去一拳,打得蒋翠叶口鼻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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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翠叶掉过拖把,用拖把的把手直捣向黄毛毛,嘴里骂着:“你喜欢叫人捣,我捣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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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冲进几个战士,拉开控制住俩人,两名战士不由分说架走了黄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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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翠叶死活不走,可又没战士劲大,她使出了骇人的招数,突然七扯八扯扯松掉自己裤子,光掉了下身,几个男战士吓得放下她掉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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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地上盯着郑参谋悲愤地说:“你不就是喜欢这个吗?来啊,老娘让你搞个够!来啊!”郑参谋猥琐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机关围观的人一片惊叫,全都捂上眼,有的扭过脸去,科里其他人羞得全都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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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山正坐在自己宿舍里,从隔壁办公室开打他就很清楚那边的情况,他懒得答理郑参谋这一件破事,心里多少还因为郑参谋冒充自己生着气,两个女人的泼打泼骂让他觉得这才叫报应,所以一直呆在屋里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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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蒋翠叶的脏话,李海山越听越不是滋味,越来越感到愤怒,在蒋翠叶骂出的话语和外面的议论、惊叫声中,他坐不住了,便站起来提起水桶往脸盆里倒了大半盆水,把脸沉进去冰了冰,然后,端起水盆走到外面,劈头盖脑地朝地上的女人泼去,完了觉得不解气,又把水桶提出来,泼了郑参谋一头一身,随手扔掉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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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全看呆了!地上的女人也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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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山从郑参谋房间扯过一条被子,往她身上砸过去,把她裸露着的下身盖住,接着猛一个扫堂腿,郑参谋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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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山指着围观看热闹的人吼道:“看什么看?你们家没女人?喜欢看这样的女人就到猪圈去,滚!都他妈的滚!”骂完,他走到地下的女人跟前使劲一扬手,吓得蒋翠叶下意识地猛地抬起胳膊捂住头和脸,可是李海山的手并没有落下,她倒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李海山一字一顿的臭骂:“打你?脏了老子的手!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你是个女人吗?活该郑参谋在外面乱搞。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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