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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巴族人两个月前找到了你,现在过了这么长时间,一定还发生了些别的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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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雁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我只知道,当我把父亲留下的纸条交给他们后,我就昏昏沉沉的没了知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间非常简陋的房子里。房子没有窗户,只有一道门,出去,是一个圆形走廊。走廊里还有其他几道门,但全都关着。我就在那里过了这么长时间,直到今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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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长时间,巴族人再没找过你?”秦歌皱着眉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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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雁摇头,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情。被囚禁的两个月,没有人跟她说话,除了吃饭睡觉,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打发时间。而且,她不知道巴族人最后究竟要怎么处置她,所以,空虚与恐惧,让她每天都生活在噩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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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她又回到了大哥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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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楚雁忽然想到了马南,急切地问,“你说昨晚跟大哥一块儿在星宿台发现了我,大哥为什么没来,难道他还在怨恨我出卖了几位哥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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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眉峰皱得更紧,目光怔怔地盯着楚雁,半天才说:“马南失踪了,我们相信,巴族人带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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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楚雁惊呆了,连目光这时都有些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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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确定巴族人就在这城市里,所以,想让你再好好想想,看能给我们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巴族人除了要找回他们的圣物,好像还打算干点别的事。”秦歌想想巴族人杀人的手段,也是忧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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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族人会不会伤害大哥?”楚雁似乎根本没理解秦歌的话,惊恐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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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马南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秦歌说,“巴族人既然能够放过你,那么也必定不会伤害马南。我猜很可能他们需要马南为他们做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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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你们去星宿台,是大哥从那幅火焰菊花图里得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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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马南在星宿台上,好像还发现了什么。”秦歌犹豫了一下,接着说,“我已经打电话让我一个朋友去星宿台了,他是考古和民俗专家,星宿台上如果有什么线索,他一定能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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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雁怅然自语:“难道父亲留给我的那幅图,里面真的藏着巴族圣物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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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考虑什么巴族圣物了,好好回忆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找到巴族人囚禁你的地方。”秦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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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雁沉默不语,凝神细想,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她面色苍白,而且看起来异常憔悴。现在知道马南被巴族人带走,她更是满脸惶然。巴族人放她回来,必定因为她对他们不构成威胁,她又怎么能说出被囚禁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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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见一个人。”她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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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秦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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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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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犹豫了一下。按说楚雁要见红棉也挺正常,红棉跟马南都是巴融收养的孩子,楚雁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几乎都是跟他们在一块儿度过的。现在,马南被巴族人掳走,那么,这城市里只剩下红棉,算是楚雁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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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秦歌想到楚雁曾经出卖过几位哥哥,而且,这番突然出现,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多少让人有点怀疑。让她去见红棉,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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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呆会儿再让医生检查一下,如果身体确实没什么问题,就跟我一块儿回刑侦队,晚上我陪你一块儿去找红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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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雁点头。这时她看秦歌跟身后的女孩点点头,两人就要往外走,忍不住道:“你去哪儿,我呆会儿怎么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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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外面有我们的同志在保护你。”秦歌站在门边回过头来,“我也得趁这工夫去打一针,警察也会生病,我这儿正发着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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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秦队昨晚为了救你,大冷的天,从悬崖上跳到海里,肯定被冻出毛病来了。”边上一直沉默的贺兰这时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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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雁呆住了,再看秦歌的眼神里,便多了些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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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这时转头盯着贺兰,他从贺兰刚才那句话里,听出了贺兰似乎对楚雁有些敌意。他想问,但当着楚雁的面,先忍着。后来直到医生给他挂了瓶吊水,他坐在输液室里,才向贺兰说起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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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一点否认的意思都没有,她说:“我就是觉得这楚雁有点可疑,你也别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原因,纯粹就是种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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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沉默,他心里,何尝对楚雁没有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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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液室里人很多,春节期间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来看病。秦歌和贺兰百无聊赖之际,有人进来卖报纸,30多岁,挺胖的女人,看模样像是下岗女工。秦歌让贺兰买了份晚报,抽了几页过来,漫不经心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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