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十八、选妃
  很快,我们就起程回京了,王爷还带着西王为表忠诚特地写给皇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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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王爷不远千里来到西城,终于完成了任务,虽然他对我又私自外出,颇有微词,但看见我平安归来,也就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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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京城已经一个多月了,入秋的天气还是挺热的。而现在京城里人们最热门的话题就是——皇帝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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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到这会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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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倒是颇为不高兴,这几天都住在王府。希望王爷能劝劝皇太后,不要这么早就为他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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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忘了他母后是个意志坚定的人,谁也不能动摇她的决定,所以虽然王爷和几位大臣几次进言,无所成。皇太后已经开始为皇上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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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说皇上还要住在这里多久?”小桃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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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不要多言。”帝皇之事最不能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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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小桃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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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精心地沏茶,按书上的要领,应该是这个时候泡开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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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想起一个清朗的声音:“莲妃,在泡茶呀,老早就闻到香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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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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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下茶壶,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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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连忙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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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礼!免礼!”皇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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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否让我品尝一下。”他走到茶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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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请。”我端给他一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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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杯是上好的紫窑,茶叶是天下闻名的雨香茶,历来为文人墨客所喜爱,是茶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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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闻了下,清香扑鼻,然后浅尝,细细品味,连道:“好茶,好茶,泡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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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我们又天南地北地聊起来,当我述说外面的风土人情时,他露出向往的神色,虽然出身帝王,尊贵非凡,但只怕一辈子也不能领略外面世界的景色,说到底现在他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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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王爷出去了,他都来找我聊天。虽然有些奇怪,倒也没多想,只当是个孩子怕寂寞,王府里的人也不敢说皇上的话。我却不知道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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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王爷和他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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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留在府里,意外接到皇太后的懿旨,宣我即刻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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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就坐了马车出府了,临走前,小桃露出担忧的表情,我笑道:“没事。”再不济我也是王爷的侧妃,她也不能拿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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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馥郁的香气,只是这次换成茉莉香。未见人先闻香,我笑了笑,令旁边的太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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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女掀起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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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请安,跪在地上,许久也没听见她叫我起来,只好一直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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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才听到她懒懒的语调:“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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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低着头起来了,上面坐着雍容华贵的皇太后,没有看我,享受着宫女扇出的凉风。下面两边坐了一遛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心想大概是:先帝的妃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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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皇太后找我来干吗,摆出这等架势,让我不得不往坏处想,当下小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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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皇上这几天都住在南王府?”皇太后慢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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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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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听说你在勾引皇上。”这是陈述句,而非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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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下跪了下来,“皇太后这是打哪听来的,绝无此事,望太后明察。”虽然脸上惊慌的表情是装出来的,但是后背却冒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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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如果现在想杀我,是不会有人阻止。她甚至可以随便编派我一个罪名,反正也没有人胆敢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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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沉默极了,静得都可以听到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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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到还会再见你,你倒也挺有本事,能让皇上乐不思蜀,不回皇宫……”她慢条斯理地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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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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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她说:“你可以在这向我保证,你对皇上绝无非分之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你能保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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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我坚毅地答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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