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卷 第一章 心思
  天,黑了下来。雨也早已停歇。雨后的夜竟然是这样的寂静与平凡。皓月当空,繁星点缀,云淡风清。经过了半天的暴雨的洗礼,现在的世间几乎不带一点污垢。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略带点甘涩的味道。那是泥土与花儿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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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辉如水,面色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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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月儿站在云天无忧派的逍遥峰上,凝目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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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那光辉灿烂夺目,将满天星辰的光都比了下去,但流星却转眼即逝。在那消失的一瞬间,似乎那流星也不情愿就这么默默的消逝,在它的生命即将结束的一刹那,它把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那最后的一次闪亮,发了了夺目的光芒,它想要人们记住,这世间,曾有一颗流星在这个时候,在茫茫的苍穹之上化为细尘。它把生命最后的一次灿烂留在了世间,留在了人们的记忆深处。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看见它消逝的过程,但是它依然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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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冷月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怅然失落。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这流星消逝,心中是那么的酸楚和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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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便喜欢上了你,但是我能对你讲么?从前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但现在我相信了。可你现在在哪里?你的心里有过我么?为什么我的心如此的忐忑,如此的不安呢?”冷月儿喃喃自语,那冷冰冰的脸上渐渐的泛起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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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大手拍在了冷月儿的香肩之上。冷月儿先是一惊,继而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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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你来这儿做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冷月儿回过头,看见武皇的脸上也同样有着一丝无奈与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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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女儿啊,爹爹睡不着,本来想去你的房间和你聊聊天的,但发现你不在,所以我就到这儿来了。”武皇顿了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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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怎么知道月儿在这里呢?”冷月儿不解,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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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孩子,我是你爹爹,我能不知道你的心思么?”武皇又叹了一口气,道,“两年多了,你只要一想到他,你便会来这里,你以为我不知道么?看你,现在的样子,都瘦了,相思成疾啊!”“别胡说,爹爹,你知道我想谁啊?”冷月儿低下了头,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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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女莫若父,你想着我那结拜的兄弟萧羽吧?”武皇沉吟了片刻又道,“其实爹爹也很想念他啊。自从上次流云剑派一别,又有好些时日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江湖上怎么一点消息都没的呢?”冷月儿的心思被武皇一语中的,头更低了,脸上燥热起来,那颗心砰砰乱跳。但脸上却绽放着如花儿一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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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爹爹这么晚到这里来,也不全是为了跟月儿说这些话吧,看爹爹的样子,似乎也有什么烦心的事呀?”冷月儿抬起了头,脸上依然绯红,但却镇定了许多,没有了先前的慌乱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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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皇点了点头,神情又黯淡了许多,看来他所烦心的事必定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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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今天接到逆水宫的来信,说文栾的女儿文语嫣去了东界。文栾怕他女儿被碧海抓住,也已经带人去了东界,所以他向我们求助,希望我们与他并肩保护她的女儿。”武皇走到冷月儿的旁边,也抬头望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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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爹爹准备怎么办?”冷月儿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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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啊,要实现我们的计划,现在我们还不能和逆水宫的人闹僵,但要对付碧海,在东界那地方却又不容易。”武皇眉头深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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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赤水门的人呢?文栾有没有向他们求助呢?”冷月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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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皇摇了摇头,万般忧愁涌上心头,长叹道:“现在还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继而他又道:“现在天道盟的人恨得我牙痒。我们手里只有一张王牌,但现在却也不能动用他们。而且我们还要提防着点赤水门的人,别看炎裘那家伙愣头愣脑,暗地里他狡猾得很。哎…”“爹爹别担心了,总有解决的办法的。我们静观其变吧!”冷月儿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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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皇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明早我们就动身去往东界,顺便打听下我结拜兄弟的消息,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萧羽现在也很有可能在东界,如果那样的话,就太好了。”说完他又看了看冷月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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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你就别拿女儿开玩笑了。女儿家的,要被别人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人啊。”冷月儿又低下了头,两只手再次无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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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拉,好拉,别再在这里口是心非了。我先休息去了,你也回去休息吧,不早了,明天大早还要动身去往东界呢。”武皇拍了拍冷月儿的香肩,缓缓的离开了逍遥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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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月儿看着武皇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矛盾:哎,傻瓜,你不会真在东界吧?如果我们遇到了我该怎么办呢?我们有将来么?希望又不希望,憧憬与害怕在冷月儿的心里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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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又有多少人都要在这样的矛盾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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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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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后的第一个清晨似乎也是格外的安静。红日已经升起,却听不见鸟儿的鸣叫,微风徐来,只有树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平静中仿佛隐藏着极其的不平静。这样的静,只有大战之前才特有的静,仿佛昭示着:今天绝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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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皇,季无常,冷月儿带着二十几个无忧派的精英弟子天刚刚亮就已经起身向东界出发了。一行人走在路上,心中隐隐不安。他们也感觉到了,今天格外的静,这样的静太过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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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冷月儿按奈不住了,她眼光在周围一扫,对武皇道:“爹爹,今天很奇怪啊,我的心怎么这么的忐忑不安呢?你看,现在什么人都没有,连鸟兽都见不着一个。怎么回事嘛!”“呵呵,别多想了,我看你是在想着意中人,心里才会这样的不安的吧,不知道如果真的见到了他,该怎么办?”武皇虽然笑着对冷月儿说,但他的脸上却分明也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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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就会拿我开心,不理你了。”冷月儿撇了撇嘴,独自走到最前面去,但表情却十分的冷定,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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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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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界到东界却有数千里之遥,如果是一般人徒步而行,昼夜兼程,少则三个月,多则要半年。但对于像无忧派这些大门派,虽然他们身为魔族,但却是玉虚浩土上数一数二的顶尖门派,所以这数千里之遥在他们的眼中看来也只不过是一天的行程。再加上无忧派的不传绝学无忧步,那更是行动如飞。所以武皇一行人在晌午时分便已经到了中原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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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地方有个大城,属于流云剑派直辖范围,名唤中天城,有如日中天之意,这城也是玉虚浩土上最大的城镇,里面人族聚居,繁荣富庶,酒店茶楼数不胜数。各行各业节枇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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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皇一行,走在城中的大街之上,举目四顾,不甚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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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真是一块美丽富饶的宝地,这中天城更是让人留恋。想想五百年前,这里曾是我们的地方,哎…”武皇摇了摇头,心中不免感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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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无常悄然上前,与武皇并肩而行,低声道:“主人,这里早晚还是会回到我们的手里的。”武皇一听,立刻转忧为喜,道:“是呀,呵呵。早晚是我们的。走,咱们去前面一家酒楼吃点东西,眼看日近晌午,也该休息一下了。”一行人向前面一家悬挂着大红招牌的酒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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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近那酒楼,只见那酒楼门头悬挂着一块牌匾,上书:聚英楼。三个镏金大字,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门前的两根大柱子足足一人多粗,上面朱漆雕花,十分显眼。楼上楼下分为两层,吊角飞檐,非常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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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去,里面更是让人觉得仿佛置身豪门巨宴之中,红檀雕琢的桌椅,紫檀做的楼梯,顶上花灯交错,喜气洋洋。大厅里面酒香四溢,再加上小二的吆喝声一阵接一阵,更让人食欲大曾。里面的人头攒动,笑声,歌声交织在一起,进出的食客数以百记,一看就知道这酒楼生意异常的红火。这里聚集着的食客大多都是江湖上各门派外出任务的弟子精英。所谓英雄聚集之地。这酒楼叫做:聚英楼。当真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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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皇,季无常,冷月儿三个人找了一张靠着窗子的桌子坐了下来,而其他弟子则分坐在两旁。小儿见客人落座,便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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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位,要点什么?”小儿面带笑容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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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两个有特色的菜,再来两壶好酒。”武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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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儿一听,乐颠颠的去了。武皇冷眼在大厅里扫了一圈。这时,大厅里的一桌身着黑衣的女子将他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这一桌女子,六个人,每个人都身着黑衣,面容清秀,神色冷定,只是她们却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神秘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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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女子是什么门派的?看他们腰间的皮鞭,我怎么觉得如此的奇怪?”武皇对他下手的季无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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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无常也看了过去,看了半晌,他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一般寻常的门派的弟子。她们不停的在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菜来了。”说话间,小二已经将几样精致的小菜端到了武皇他们面前。“清蒸逆水宫,油煎赤水门,素炒碧海阁,活闷无忧派。”小二嘴里报着菜名,将几样菜一盘盘的摆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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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冷月儿一听,这几样菜的名字全是取的魔族四派的名字,顿时火冒三丈,要说取其他三派的名字,她到也忍了,可偏偏还有一道菜叫活闷无忧派,这便让她怒不可竭。忽地站了起来,刚待发作,武皇的手在冷月儿手上轻轻拍了拍,示意她不要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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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月儿看着武皇,目光里满是愤怒。但武皇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对着她摇了摇头。冷月儿愤愤的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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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小二离开之后,冷月儿贝齿轻咬红唇,道:“这些中原人族的人也实在太放肆了,简直气死我了。”“呵呵,这有什么?现在人族得势,我们先由着他们,等我们大计得偿所愿,那时我们再来计较不迟。”武皇笑着说道,只是眼睛却不曾离开过那一桌身着黑衣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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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咱们尝尝这活闷无忧派,看看味道怎么样?”武皇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了嘴里,细细的品位。丝毫都不在意这菜的名称。冷月儿看到武皇这样,心里又不舒服起来:爹爹呀,你怎么拉?这样的菜你还吃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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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啊!原来这是一条鱼,是西界特有的云鱼。这鱼肉很鲜嫩,味道的确很好,来,女儿,尝一口。”武皇也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了冷月儿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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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月儿看着碗里的那白细的鱼肉,忽然一阵恶心。“爹爹,你这是在吃我们自己啊,我吃不下去。”冷月儿皱着眉,轻声对武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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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季,你也来一筷儿啊。”武皇又对季无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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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无常吃了一口,无奈的笑了笑道:“恩,这鱼的味道的确不错。”“哼。自己吃自己,未免也太那什么了吧?”声音出自于那一桌女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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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呵呵,来咱们接着吃。”武皇假装不闻,依旧在那细细的品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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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们呢,没听到么?”其中一个女子站了起来,对武皇他们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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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呵呵,请问几位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在下不大明白。”武皇也站了起来,一脸不解的看着那几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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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别装了,堂堂的一派之主,吃着以自己门派命名的菜,心里的滋味如何啊?”那站着的女子鄙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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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什么一派之主?我真不明白。”武皇依旧假装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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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要我说明了你就是那无忧派的掌门,武皇么?”那女子一句话出口,大厅里面立刻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除了表情惊恐差异之外,手,全部下意识的按在了自己的兵器上面,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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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无忧派来中原到底是什么意图?说!”那女子声音清脆,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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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图?我没有意图就不能来这里玩玩了么?”武皇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不屑的看了那女子一眼又道,“本来到是绝色佳人,可这脾气,哎…谁敢娶你哦…”武皇不停的摇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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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哼…”那女子无言以对,正在情急为难之时,这时她身旁的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站了起来,笑了一下道:“武皇来中原玩玩没人会阻止,也没人敢阻止,只是这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敢明示自己的身份,那样未免有点心虚害怕之意啊。你要知道就凭你武皇这名字,这玉虚浩土之上又有谁不敬你三分呢?”那女子再次笑了笑,只是那笑却分明有着挑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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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们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为什么不敢公开自己的身份啊?让我武皇也认识认识你们是哪一门,哪一派的啊?”武皇根本毫不理会那女子,斜观那女子一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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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小女子姓蝶,名舞。我们都只是弱女子,害怕受人欺凌,所以我们几个女子在清灵山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名叫清灵山庄。我们怎么敢和武皇的无忧派相比,堂堂无忧派,帮众三千,高手数百。而武皇更是这玉虚浩土上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小女子只能佩服。哪敢犯上啊?”蝶舞娇笑道。她这一笑,更是风情万种,其他派的弟子都不禁为之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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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清灵山庄?还真没听过。”武皇“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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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皇是何许人物,当然不会留意我们这群无名之辈。但我们却早已闻听武皇大名,早就想一睹真人风采,更想与其切磋切磋,好让我们长长见识。”蝶舞说话间镇定自若,根本不带一点畏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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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武皇负手而立,冷哼一声。